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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语气有些生硬，“很饿，不想吃面条。”
顾冕还是没有回头，但似乎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好几秒，才回了他，“我出去看看，看哪里还开门，给你买点。”
“嗯……”
卫煊不咸不淡应了声，却又在顾冕准备转身的时候，突然直接上前给了顾冕一拳。
顾冕后退几步，皱眉看他，胸膛起伏，却并没有爆发，抚了抚衣袖，安静的问卫煊，“我可以陪你打一架，还要继续吗？”
卫煊直直看着他，眼底的情绪很微妙，最后什么都没说，也没有继续动手，而是自顾先转身回了客厅，一个人默默的在沙发靠着。
大半分钟后，顾冕从厨房出来，没有问卫煊想吃什么，自顾往门口方向而去，只是在临出门前，从门口拿了双拖鞋放到沙发角，然后才离开。
卫煊能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他现在很疲惫，很多情绪混合在一起，最直观的感受竟然只剩下疲惫了，那种疲惫让他完全不堪重负，他甚至都懒得再跟顾冕打一架。
卫煊没有那么伟大，也没有那么理智。
他没办法像顾冕那样把所有的一切分得很开。
哪怕是他自己愿意的，自己答应的要配合，但是现在这样，你要是说要他完全从情绪里跳脱出来不迁怒不怨恨顾冕，真的当一个治疗而已，医生走了之后他们继续和平相处，其实这不太可能，心里多少有起伏的。
很多事情，卫煊没有忘记，只是不愿意去想起而已。
不愿意再翻起的回忆尘封在那里，跟着不原谅一起，不想再去想起，也不想再去推翻。
沉默许久，卫煊起了身，脚触碰到地面的时候，略微犹豫，还是穿了顾冕给他备着的鞋子。
走到窗边，他微微将窗户推了推，有冷风吹进来，凉爽且清醒。
卫煊搬了把椅子在窗边坐着，抽烟。
很多事情的发生就是只有在当下能做到，小时候的一腔愤恨和孤勇，现在已经没有那样的勇气了。
许久，顾冕才回来，买了热乎的饭菜。
“过来吃饭，别抽了……”
顾冕将买来的饭菜一一摆上餐桌，然后看向卫煊的方向，卫煊嘴角叼着烟，地上也已经好几个烟头了。
“嗯……”
卫煊淡淡应下，又低头继续猛抽了几口。
刚想将烟头掐灭，一个烟灰缸举到了他的面前，顾冕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吃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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