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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其实也是顾冕的救赎，他能感觉到自己是在弥补的，而且因为卫煊的脾气，那种弥补到了的感觉会更明显。
“我本来就不比你狼狈……”
卫煊白了他一眼。
第157章不是三岁小孩
再次看到姜沥，恍如隔世，虽然隔着些许的距离。
卫煊跟保镖坐在车里，顾冕还特意选了个靠窗的位置跟姜沥和江晟一起吃饭。
卫煊在跟自己较劲，他只是不愿意承认，因为承认了也挽回不了，只会让自己更痛苦，但是后悔肯定是有的，从他撞车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后悔了。
他确实是不敢面对姜沥，不知道怎么弥补自己犯下的错。
如果姜沥有负于他，他能理所当然，能给自己找到纠缠下去的理由，可是现在，错的人是他，他害怕，他恐惧，他找不到继续纠缠的理由了，所以他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和挽留。
孩子没有了，很可惜，很遗憾，但是，卫煊想要的从来就不仅仅只是孩子。
他想要的是能够跟姜沥继续交往和纠缠的一个存在而已。
现在这个存在消失了，而且是从他手里消失的。
姜沥看起来气色还是不错的，憔悴了一些，不过身上的气场改变了，哪怕是带着笑，那股气场也是低落的。
顾冕说姜沥不久会离开，这话卫煊是相信的。
姜沥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爱情也没了，事业也没了，孩子也没了，跟他一样，一无所有，但是姜沥的一无所有是卫煊造成的。
一顿饭吃的时间还算挺长的，估计聊了还挺多，虽然卫煊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顾冕回来的时候，卫煊反而不敢多问了。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你越是想知道一些东西，反而是越不敢问出口的。
“你怎么样？要不要找地方陪你吃点？”
顾冕上了车，悠悠转头看着沉默的卫煊。
卫煊没说话，隔着车窗看到姜沥和江晟上车离开了，他才悠悠抬了抬手，指了指他们之前吃饭的方向，“就那吧……”
“行……”
顾冕笑了笑，倒是不意外。
两个人一起进了餐厅，就坐在他们之前吃饭时的那张桌子。
顾冕一口气给卫煊点了不少东西，“这里味道不错，你都尝尝。”
卫煊没说话，任由顾冕点东西，到底也没有问他们聊了什么。
卫煊难得的异常沉默，一直没说话，时而望着窗外，时而低头沉默，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模样。
“有什么想问的吗？”
顾冕点好东西，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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