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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所有，他能清楚的看到，她在他面前是安心的，是真实的纯真，因为周遭无人会再骑到她头上，所以她不需要卑劣。
但现在，还是这张脸，顾冕好像又看到了那种决绝的脆弱和破碎感。
“照片不都已经撤了嘛，我能有什么事？”
姜沥转头看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是整个人还是很阴郁，像是无能为力下的无奈。
本来就是，怎么办？她能把所有看过照片的人都杀了吗？她不能，她能自己跳下去吗？她也不能，又不是她的错，她是受害者，结果不该由她来承担。
“花了不少钱吧？”
姜沥看着顾冕，一直都知道顾冕愿意给她花钱的，压了热搜不便宜。
“你没事就好”
，顾冕看着她，回答得轻淡却又坚定。
“我也……不是没事，我有点……”
姜沥蹙了蹙眉，抬手捏了捏眉间，“我有点晕。”
这回姜沥不是装的，她身子晃了晃，说完还真倒了。
姜沥能感觉到顾冕拉住她的感触，能看见屋顶在旋转，能听到顾冕着急叫助理和小满进来的声音，最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一次醒过来，还是在那个房间里，顾冕没有将她送去医院，这个时候任何的公众场所都不安全，但是房间里有医生，而她的手上打着吊针。
“沥姐，醒了？”
耳边是小满的声音，带了些激动。
“醒了”
，姜沥叹了口气，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有人已经无声的将她扶起了。
姜沥看到沉默的顾冕，顾冕将她扶坐起来就一直坐在床边。
姜沥第一时间自然是下意识去看医生，她总得知道自己怎么了吧？
姜沥还来不及开口问什么，顾冕已经朝助理挥着手，示意他先把医生送出去。
助理帮着医生拿医药箱出去，小满也很自觉的跟着离开房间。
没一分钟，助理又敲门进来了，拿了瓶什么东西给了顾冕，然后又再一次出了房间，顺道将门给关上了。
顾冕将药放在床头，然后看着姜沥。
姜沥看了看顾冕，又看了看床头的药，忍不住还是将药拿起来，拿到手上看了看。
“叶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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