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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顾冕点了点头，笑得苦涩。
话已至此，顾冕还能说什么，他再说一句舍不得都是纠缠。
“顾总果然得体”
，卫煊笑了笑，贴近顾冕面前，抬手理了理顾冕的衣领，“你真的太完美了，心碎了也得捂着不让裂开，很好，继续保持你的儒雅和绅士。”
卫煊将手收回，看着顾冕，突然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顾冕内心太强大了，像是随波逐流，又似逆波而上，一丝一毫的破绽也没有，说得难听点，顾冕就是打不死的小强，给他什么他接受什么，他得体温柔，不管是去是留，都那般从容，让他对他忍不住感恩戴德。
卫煊垂眸看姜沥，姜沥现在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
顾冕包容她时，她感激，顾冕放手不纠缠时，她依旧感到温暖。
卫煊握住了姜沥的手，姜沥的手是凉的，甚至是麻木的，麻木的任由他牵着。
“顾总，没其他的事，我们先走了，对了，你的婚事如果确定下来了，你要想请我，我倒是可以看在姜沥的面子上，去喝你一杯喜酒。”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管好你自己吧，收收你的心，现在的赢不叫赢，你要是能坚持一辈子，那才是真的。”
顾冕低头笑了笑，又摇了摇头，最后潇洒的转了身。
他知道卫煊并非值得姜沥去爱，但是姜沥已经做了选择，在让姜沥受伤然后再清醒过来和万一卫煊认真之间，他还是希望能是后者。
最起码后者的话，只有顾冕自己失落，而姜沥不会受伤。
第94章低落的胜利
回去的车上很沉默，卫煊并没有像一个胜利者一样的张牙舞爪。
他的脸很沉，沉得姜沥都不敢说话，不过这个时候姜沥本来也不想说话，干脆就沉默着好了。
顾冕的反应并没有让卫煊感觉到多痛快，每一次刀捅出去，都好像扎在棉花上。
顾冕的淡然从容和儒雅大度让卫煊很不爽。
卫煊在顾冕面前感受到了失败的滋味，而这份失败不仅仅来自于出生不同，而是自身的不同。
他一直觉得他堕落，他艰难，他现实，甚至他恶劣，全都是因为顾冕享受和拥有的一切他没有，他变得现实不堪是因为被逼迫的。
可事实证明，顾冕的优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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