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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害的人一直在疼。
第165章难以启齿
顾冕的车子在姜沥楼下停了许久，但却迟迟没有下车。
他透过车窗，往上看，心里纠结又茫然。
深吸一口气，还是推开了车门。
顾冕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他觉得自己并不伟大，甚至有些无耻。
他想找姜沥帮忙，但是开不了口。
别说姜沥是他喜欢过的人了，就是个陌生人，他也不能把谁往卫煊身边推，卫煊这个人，从内心到外在，一切的一切，都标着危险的标签。
当初想送走姜沥的人是他，那个时候道貌岸然，美曰其名是为了姜沥好。
而现在，姜沥没有牵挂了，决定要走了，他又想把人留下，不是为他自己，是为了卫煊。
他想救卫煊，可他也不能害姜沥。
纠结夹杂着深深的疲惫。
卫煊跑了就没再回来了，他现在都不怕卫煊出来找麻烦，他就怕卫煊不出来，他不能想象卫煊自己一个人消化那些情绪会有多痛多难。
敲了门，姜沥倒是很快开了门，虽然挺晚了，但姜沥不怕，还知道敲门的人她是不怕的。
“顾冕……”
姜沥有点诧异，但也没有特别诧异。
“进来吧……”
侧了身子，姜沥让他进去。
顾冕往里进，脚步挺沉重，心里已经准备了许久的话，真见到姜沥又说不出来。
姜沥现在这么安静，这么柔和，被伤过，好不容易站起来，该离开，该有新生活的。
“坐啊……”
姜沥关门，又给顾冕倒了水，顾冕还傻站着。
顾冕接过水，然后坐在沙发上。
握着水杯，握的挺紧，但又一直不说话。
姜沥看着他，笑了笑，“你有话想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时候，就是你现在这样的，所以，你想跟我说什么？”
爱过一场，到底对这个人，也有所了解。
“过了年再走吧？江晟还没回来，不急于这一时吧？”
顾冕微微垂眸，问了这话。
姜沥没回答，却一直看着顾冕的侧脸。
现在这个话题无关紧要，她可以很急着走，也可以不必急着走，现在，她更想听听顾冕要对她说的，真正让他难以启齿的话题。
“姜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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