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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你有病？”
顾冕侧头平静的反问卫煊。
“我有没有病都不用你管，你也治不好我”
，卫煊说着这话，又摊了回去，然后茫然的盯着天花板，卫煊不在乎自己有没有病，他现在就是觉得没意思，整个人生都已经没有意思了。
他有病又如何？没病又如何？换句话来说，就算他真的变成了正常的人，变成了让顾冕所期待满意的那样，那又能如何，他不快乐，他一无所有。
他找不到一个可以让自己变得更好或更坏的理由了。
顾冕坐下了，坐在了床边。
他抬了抬手，碰了碰卫煊的额头，卫煊呲了一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赶紧把顾冕的手拍开，“你干什么呢？”
“我刚才问他，为什么你跟我妈会更像。”
顾冕的手被拍开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固执的又将手抵回了卫煊的额间，甚至不轻不重朝着头顶，指尖穿过卫煊发梢的抚了抚。
“不想听这些”
，卫煊再次将顾冕的手甩开，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顾冕。
“你最恨她是不是？当你的恨意和痛苦到达一个你无法承受的点时，你的内心里会发生转变，越恨，你的潜意识里就越明白，会受伤的都是弱者，只有成为像她那样的人才不会再被伤害。”
“你窥探别人的心思，自己胡说八道的加一些见解，很光荣，很有成就感吗？”
卫煊转过身，没起来，就那样躺着瞪着顾冕。
“小时候的事情，你想不想跟我说说？”
顾冕动了动身子，似乎略有犹豫，最后还是直接躺了下去，躺在了卫煊的身边。
卫煊懒得跟他有身体接触，往边上挪了一大截。
“说说吗？”
顾冕转头看他，卫煊已经又望向了天花板。
“有什么好说的，太久了，忘记了……”
卫煊说得轻猫淡写，但就是这样才可怕，嘴上说着忘记了，可在他的心里，就没有真正的放下过。
顾冕干脆转了身，然后看着卫煊的侧脸。
顾冕一点不怀疑，卫煊确实是恨自己的，甚至他现在做的一切已经很手下留情了，因为在他报复自己的这条路上，出现了意外，他喜欢的女人是姜沥，是卫煊小时候就护过的人，否则但凡换一个女人，卫煊能更疯狂的毫不留情的伤害来报复他。
“我小时候也不开心。”
顾冕喃喃说了这话，说完又看着卫煊，但是卫煊似乎并不想回应于他。
“在还不知道有你之前，我过得还算可以，可能那是唯一真正无忧的时候吧，我妈虽然一直就比较苛刻，但对她的认知也仅仅局限在于大小姐的嚣张跋扈。”
“后来知道有你这么一个人，我才觉得那可能不只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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