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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是顾洲帮她准备好的，只说出来，就用光了她全部力气。
顾洲立即帮腔道，“她说的都是真的，我和她在国外就一直暧昧，但那时候她没离婚，我还有未婚妻，彼此就一直恪守本分，直到现在回国，我也跟着回来，在她所在医院就职，她跟我相处这些天，明白了真正喜欢的人是我，至于霍先生，我还得感谢你，要不是你在她身边死缠烂打，她也不会明白我才是那个最合适她，跟她有共同话题的人。”
他说的每一句都往他心里上扎，可心底深处依旧不愿意相信。
他们这些天的相处，她对自己的依赖，他们亲密无间的行为，她没有一丝一毫抗拒，如果心里真的有顾洲，又这么会跟他做这些事。
一定有隐情，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沈念，我要你亲口说，你看着我的眼睛，你敢说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她抬眼看，他眼里泛起泪花。
看着这个她深爱到骨子里的男人，喉咙像被滚烫的铁堵住，明明想扑到他怀里告诉他，她要多爱他。
可是不行，他们之间有太多东西，根本就没有结果，再继续纠缠，只会害人害己。
那些不能说的苦衷，像是最残忍的枷锁，逼着她说出最残忍的话。
“我对你从始至终，没有一点感情，不是你说的吗，可以当我情人，情人就要有情人的自觉，我找到真心相爱的人，你就该失去离开。”
“我之所以愿意跟你在一起，是因为你的钱，跟你相处，对比顾洲来说，还是他更重要，我跟他有共同话题，跟你在一起无聊透顶，让我无比厌烦。”
说完，一把甩开他的手。
这些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就知道，他们再无可能了。
眼底的泪和绝望肯定会出来她的伪装，她转过身，怕他看出端倪。
她的心像被活生生撕裂，每一寸都躺着血，连呼吸都带着尖锐的痛。
她知道，她必须狠心，必须冷漠，必须把他推远。
霍文砚的理智，在她说出这些话时彻底崩塌，怒意和恐惧同时在脑海里炸开。
他攥着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像要将她捏得粉碎，眼底翻涌着猩红暴怒。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拿我当狗一样戏耍，你很得意吗，沈念你告诉我，为什么！”
他吼的声嘶力竭，所有的冷静与骄傲，在此刻**然无存。
她越狠心，他就害怕，比起那些，更害怕失去她。
他深吸一口气，隐藏心底里的暴利，声音几乎是卑微恳求。
“沈念，当我求你，我求你了别闹了好不好，你要是哪里对我不满意，我可以改，你别不要我。”
他从未有如此狼狈害怕过，怕她真的离开，真的在跟他再无可能。
即使为了他的钱，跟他在一起他也愿意，可她如今，连他的钱也不稀罕了。
除了卑微的恳求，他不想不出别的什么办法可以挽留她。
背对着他的沈念，早已涕泪横流，感觉快要呼吸不上来。
顾洲看见她这样，心里也跟着不好受，那点因为两人分开的开心，慢慢褪去，只剩对她此刻的担心。
他故意挑衅，扯开霍文砚的胳膊，说难听的话，想让他离开。
“你是听不懂人吗？人家都说不喜欢你了，你还赖着不放，能不能别这么贱皮子，实话跟你说，我们今天就是准备试订婚的婚纱，你——”
“啊！”
霍文砚心里积蓄已久的怒火和妒忌，在他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彻底决堤。
不给他反抗的机会，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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