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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缪尔恭敬点头：
“那么，我们该做些什么呢？”
卢修斯伸手制止了萨缪尔的言语：
“不是‘我们’，而是你自己。”
他伸手指向了自己：
“圣城的地下盘根错节，戈里乌斯不会轻易下场，想要保住这座城市里几百万人的性命，只有我能与塞勒斯抗衡。
“不过戈里乌斯到了最后一刻也一定会下场对抗塞勒斯，所以他的计划注定不会成功，即便他已经在召集那些染垢者。”
萨缪尔思索片刻反驳道：
“老师，圣城里的大主教和主教……也不都是染垢者。”
卢修斯点头：
“但出席他会议的一定都是。”
如此说着，老者叹了口气：
“萨缪尔，你刚从外面回来，还不知道圣城如今的情况。
“自从大半个月前第一封行省大主教的文书被发送过来，一切就都开始改变了。
“如今的圣城人心浮动，有人害怕，有人担心，有人高兴，有人期待……
“我和塞勒斯的矛盾已经公开化了，放心吧，会答应他出席的主教们，一定是那些没办法回头的。
“把他们的名字记下来，以后会有用的。”
“明白。”
萨缪尔点了点头，又有些迟疑地问道：
“您觉得那位……神子，选择驾临圣城是个好计划吗？”
听闻此言，卢修斯再度陷入了沉思：
“或许不是最好的，但的确是最有效的。”
他思忖着说道：
“按照他原本的布置，逐个行省进行蚕食，最终对圣城完成合围，这应当是最稳妥的计划。
“塞勒斯无法轻易离开圣城，外面的‘触手’被一点点斩断只会不断削弱他的力量，但又不至于打疼了他，让他狗急跳墙。
“至于现在这个直插圣城核心的计划，我只能说……很大胆。”
卢修斯看向高挂在小房间墙上的世界树圣像：
“不过他应当是有底气的。”
枢机主教看向自己的学生，眼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彩：
“你能感受到吗？他……已经踏入了高阶。”
未等萨缪尔回答，卢修斯便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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