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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用的，可是裴拜野的脸啊。
想到此处，他不禁贪婪地舔了舔嘴唇，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他想知道，既然表现得那样恩爱，若是裴拜野要想做这样的事，凤御北会不会乖乖顺从呢？
吴宗耀想着，不禁有些得意——
也是，他裴拜野算什么东西？！
陛下凭什么能无底线地纵容宠爱于他？
拨开自己的衣衫，把凤御北安放到床榻之上，吴宗耀仔细地盯着这张脸。
陛下没有完全睡着，他能感觉到自己被放在床榻之上。
屋内的气息让他确认，这就是自己的住所。
“裴拜野。”
凤御北叫了一声。
“欸，臣在呢。”
吴宗耀笑着回应一声，随即想扭开暗门去取东西。
暗室里有血，太脏，配不上凤御北。
如果是陛下的话，他不介意让他舒服一些躺在床上。
“朕要沐浴。”
撇着嘴扯了扯衣襟，凤御北有些莫名的委屈。
沐浴……
吴宗耀停下脚步，深深地看了凤御北一会儿。
以往被抓来的那些人都是又哭又叫的。
别说沐浴了，碰一下脱件衣服都闹着要咬舌自尽。
凤御北是第一个主动提议要沐浴的。
当然，吴宗耀知道这不是因为他。
但他还是忍不住地高兴。
他想，裴拜野此时应该快死了吧。
不死也要成半残废了。
这样没脑子又没了容貌的人，怎么能伺候得好陛下呢？
偷的又如何，窃的又如何？
即便明日知道了真相，面对一个又残又丑的裴拜野，凤御北真的还忍心下得去口吗？
而他，无论凤御北喜欢的是谁，他都可以成为那人的模样。
他是裴拜野，亦或是吴宗耀，都不重要。
吴宗耀旋身回到凤御北身边，随即弯腰把人抱起，走向浴池。
“清安。”
清安，就连字都这样好听。
他知道这是裴拜野爱叫的。
而现在，他也可以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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