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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薄斯的兴趣并不高，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对她说什么。
宋丽蓉有些失望地垂了垂眼睑。
“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见我，我也不是过来给你找不痛快的，我就是来跟你道别的，还有一件事就是我走了之后那个沐云杉就是你爸的新老婆了，现在他们母子在顾家在海城都特别风光，这么多年他们憋屈够了，肯定会给你找不痛快的，到时候你一定要多多小心。”
她咬了咬唇，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嘱咐的，更不知道现在说什么能让顾薄斯对她的厌恶少一点。
顾薄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微微颔首：“我知道了，我会小心。”
哪怕只是一个没有什么情绪的回应，还是让宋丽蓉高兴得不得了。
“你知道就好，我就是担心……我手里还有一些钱，要是你以后要做什么，没钱的时候都可以来找我。”
她罗里吧嗦的一大堆，却是第一次跟顾薄斯说这么多话，这让顾薄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你还有其他什么想说的吗？”
宋丽蓉的声音戛然而止，那种局促的感觉变得更加明显，就连手脚都缩到一起去了。
“你不喜欢听我说这些？”
“你跟我说这些也没有用。”
顾薄斯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情绪，宋丽蓉从她的脸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在顾薄斯无数次找她有事的时候，她都用一张婚姻失败的死人脸看着他，没有给他一点温情。
她苦笑，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做的孽，她没有资格说顾薄斯的不对。
“那我不说了，我还要去看看义栾，我知道他被我害得不浅，我没脸去见他，但如果现在不去，就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了。”
她一辈子过得浑浑噩噩，到了老了，好像才终于看透点什么了。
“你们以后有什么事情随时可以来找我。”
在离开之前，她看了一眼柏漫漫隆起的肚子。
“恭喜你，又要做爸爸了。”
她犹豫了一下，再说与不说之间选择了牵着：“以后孩子出生的时候可不可以通知我一声，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回来看看。”
或许是因为年纪大了，也总喜欢喝亲人在一起了。
顾薄斯看了一眼柏漫漫，如果柏漫漫没有意见的话，他也没有意见，只是孩子的教育什么的，是绝对不可能让宋丽蓉参与的。
“你要是想来的话，我没有意见。”
宋丽蓉好像一个被赦免的囚徒一样，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那我走了。”
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之后，柏漫漫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虽然她在她面前还是那么强势，但是面对顾薄斯，却有种遮掩不住的小心翼翼。
“她到底是你妈妈，说话就不能柔和一点？”
她也是顺嘴一提，要是真的有这个心的话，刚才就应该说了，她就是不想替宋丽蓉说话，顾薄斯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但是他并没有戳穿她。
“我跟他之间的母子情分本来就没有那么深刻，你又不是不知道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管过我们兄弟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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