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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常田哈哈笑道：“还是叫曹师兄吧，大家都是自己人，就別来那套虚的了。”
曹虢韦微微点头，算是认可了老友的说法。
李唐也不在意称呼，三个人落座，菜陆续上来。
李唐没点酒，要了一壶龙井。
王常田不喝酒，这是他提前打听过的。
曹虢韦倒是能喝，但见李唐没点，也没提。
饭桌上的气氛很轻鬆。
王常田话不多，但每句都在点上。
曹虢韦话多一些，喜欢问问题。
李唐话最少，但每次开口，都能让两个人安静下来听。
“李唐，”
曹虢韦夹了一块桂花藕，忽然问，“我其实挺好奇的。
你学金融的，按理说应该去投行、去基金，怎么想到拿一个亿砸一部还没拍的电视剧？”
李唐放下筷子，他就知道，这两人肯定会问这个问题。
“曹师兄，你觉得传媒和金融最大的区別是什么？”
曹虢韦微笑道：“你说说看。”
李唐心中好笑，果然是上位者，我问你，你却反过来考我。
不过曹虢韦最后將新浪私有化，著实让李唐刮目相看，当年抵挡盛大的毒丸计划也是相当漂亮。
冲这两点，李唐也愿意放低姿態。
“在我看来，金融是计算风险，传媒是管理不確定性。
计算风险，是用歷史数据推演未来；管理不確定性，是你明知道算不出来，但还是得下注。”
“算风险於我而言，是基本功。
但我觉得，传媒行业最大的机会，不在那些能算清楚的风险里，而在那些算不清楚的不確定性里。”
王常田抬起头看了李唐一眼。
曹虢韦也放下了筷子。
李唐笑了笑：“《古剑》就是这种不確定性，它有粉丝基础，有ip价值，有欢锐的製作能力，有杨蜜的流量。”
“所有这些加在一起，算出来的风险是可控的。
但真正让我下注的，是那些算不清楚的东西。”
“比如这部剧播出的时候，4g应该已经普及，视频网站刚好开始抢独家內容，用户刚好养成了付费习惯。”
“这些算不清楚的东西，才是超额收益的来源。”
王常田和曹虢韦两人对望一眼，到了他们这个位置，消息比普通人灵通多了。
李唐对4g普及时间节点的预测，几乎与他们两人不谋而合。
说完这些，李唐也不在多言。
自己今晚说的已经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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