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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看着周振邦和赵振国说：“这个信封里，是关于刺杀行动的时间、地点和外围人员的情报。
这是前半部分，足够你们采取初步的防范措施和验证其真实性。
你们可以先拿走它，并把这一百万美元给我......”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但是，关于刺客的具体身份、潜入方式、武器来源以及最重要的，他们背后的指使者信息，这些核心的后半部分情报，在我确认我母亲的所有麻烦，被彻底解决之后，我才会交给你们！”
这个提议......
“月儿高，挂树梢，娘亲不来我不跑……”
是那首民谣的变调，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笑意，却又透着遥远的距离。
老周一激灵，猛地后退，撞翻了木凳。
他六十岁了，在这村里守了半辈子，见过念归抱着陶罐归来，也见过雪夜中浮现的文字。
可这一次不一样。
这次，声音是从**内部**传出来的。
他颤抖着手打开对讲机：“村委！
村委！
陶罐……陶罐又响了！
有人在唱！”
消息如风掠过村庄。
正在喂鸡的沈秋兰抬起头，手中的簸箕一顿。
她没说话，只是拍了拍围裙上的谷粒，转身朝纪念馆走去。
脚步不急，却稳得像踩在命运的节拍上。
念归正在后院劈柴。
斧头高高扬起，落下时一声脆响，木屑飞溅。
她听见远处传来的呼喊，动作没有停，只是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三十年来，她早已学会分辨真假信号??真正的呼唤从不喧哗，它藏在风里，藏在孩子的梦话里，藏在某个清晨你突然记起却从未说出口的名字里。
“她回来了。”
她说，对着空荡的院子。
沈秋兰走进纪念馆时，屋里已围了七八个村民。
孩子们挤在最前头，踮着脚往玻璃柜里看。
陶罐静静立着，表面光晕流转，像是有生命在轻轻呼吸。
“别靠太近。”
沈秋兰低声说，“它认人。”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她走到柜前，手指贴上玻璃，闭眼片刻，再睁眼时，眼中已有水光。
“你在哪儿？”
她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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