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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我不是……”
男生连忙表白，却磕磕巴巴语无伦次。
刚刚开口询问的男生忙开口打圆场，笑道：“你妈妈太年轻了，真不像……”
小可看看两人，微笑点头：“谢谢。”
看着她转身离开，两个男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其中一个用胳膊肘碰碰小伙伴，低声嘀咕：“我怎么觉得……刚刚你要是说错了，她会给你两拳呢？！”
“……胡说！”
两个男生打闹起来。
坐在第一排的小可发出一声轻哼：刚刚那人虽然背后说人，好歹没说什么难听的，否则……两拳？太便宜了！
赵莉来了京城，小可与舍友们打个招呼，又拿了两包红糖去和舍管阿姨说了一回话，晚饭她就直接出了学校，带着赵莉去吃火锅。
深秋初冬，寒风萧瑟，母女俩吃着京城传统的清汤火锅，配着麻酱蘸碟儿，没多会儿就吃的鼻尖儿冒了细汗。
再喝两口店家配的传统蒙古奶茶，微微带点儿咸味儿奶香浓郁的奶茶，醇厚浓香，特别满足。
回到小院，小可拿出一套床品去给赵莉铺床，被赵莉接了过去：“你去洗漱，我自己来。”
小可指了指外间的电话：“你还没给外婆他们报平安吧？”
赵莉愣了一下，看到女儿转身离开的背影，突然明白过来女儿的言外之意，莫名就红了脸。
小可进去，没多会儿，赵莉也跟了进来。
小可没有多问什么，只拿出一套冬季的羊绒睡衣来给她：“房间里供暖刚打开，有点儿冷……”
80年代初，大多数京城的市民也是生炉子取暖。
张寒潮这套院子装了自己烧炉子的供暖，小可刚刚去生了炉子，要想让各个房间的暖气片都热起来，还需要一点时间。
这个空档，她把热水器打开，又煮了一壶山茶解腻消食茶，拿来和赵莉一起分享。
“学习紧张吗？”
赵莉捧着茶询问女儿。
“还行。”
小可笑笑，弯弯的眉眼在茶杯蒸腾起的热气后水润润温柔柔：“刚开始适应了一周吧，现在已经能跟上了，还可以去图书馆看书扩展……小舅舅如今可是我们学校的红人，我不能给他丢脸不是。”
赵莉吃吃地笑起来，笑完又摇头，道：“你小舅舅，就是现实。
还给我说，让我别吃醋，我这都要毕业了，捐款没用了……”
小可突然没忍住笑出了声：“你毕业了，不还有个赵斐然嘛？”
赵莉摇头：“他说了，赵家的男人想要什么得自己努力去挣，不能指望别人。”
小可的眉梢高高挑起又落下，最后无奈地笑着摇头道：“没想到是这么个理由！”
母女俩说了一会话，房间里渐渐暖和起来。
赵莉赶路一身行尘就先去洗漱，小可则回房间看书写字去了。
第二天，小可要去上课，赵莉自行去实习单位报道，分别忙碌起来，聚在一起说话的时间也就不多了。
又过了两天，保华表舅到了京城，也住到小可的院子里。
有了他，小可就不担心赵莉的安全问题，也就不每天晚上回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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