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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驶进镇北侯府大门时，林砚嘴角的笑意仍未散去。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剩余的红叶，那片写着“清鸢”
二字的叶片早已被他小心收好，此刻心中翻涌的喜悦，比红叶谷的暖阳更显炽热。
刚下车，便快步穿过庭院，连随从递来的热茶都顾不上喝，径直朝着父亲萧靖的书房走去。
侯府的庭院里，晚菊开得正盛，金黄的花瓣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
林砚走过熟悉的回廊，耳边仿佛还回荡着苏清鸢在红叶谷中的笑声，脚步也不由得轻快了几分。
他抬手叩了叩书房门，声音里带着难掩的雀跃：“父亲，您在吗？儿子有要事想跟您说。”
“进来吧。”
书房内传来萧靖温和的声音。
林砚推门而入，只见父亲正坐在案前翻阅古籍，昏黄的烛火将他的身影映在书架上，显得格外沉稳。
萧靖抬起头，见儿子一脸喜色，眼中带着几分好奇：“今日从朝堂回来便匆匆出去，莫不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林砚走到案前，也顾不得行礼，便兴奋地说道：“父亲，儿子今日带清鸢去了城南的红叶谷，还……还向她表白了，她答应了！”
他语速极快，眼神明亮，像个急于分享喜讯的孩童，“儿子想尽快请媒人去苏家提亲，早日将清鸢娶进门。”
萧靖手中的书卷猛地一顿，羊脂玉镇纸与楠木书案相撞发出轻响。
他抬眼时，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微微颤动，倒映着窗外摇碎的竹影，半晌才从喉间溢出一声轻笑：这丫头，倒比你娘当年回答还痛快。
青铜鹤形烛台上，烛芯突然炸开一朵灯花。
他摘下眼镜，用袖口细细擦拭镜片，镜片后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儿子泛红的耳尖上：记得你及冠那年春日花朝节，在御花园里，你捧着书卷走得入神，连被鹅卵石绊了一跤，险些摔了个踉跄都未察觉，这一转眼就已经长大稳重了。
说着，他起身从檀木匣中取出一对羊脂玉扳指，温润的玉色泛着柔光：这是你祖母留给未来儿媳的，如今总算能派上用场了。
指尖轻轻摩挲着扳指上浅刻的缠枝莲纹，嘴角笑意渐深，明日我便着人送去清鸢府上，顺便问问她父亲，何时能定下这门亲事。
林砚坐下后，仍难掩激动，将今日在红叶谷的情景细细道来——从清晨带苏清鸢出发，到红叶谷中递出写有名字的红叶，再到表白时的紧张与得到回应后的欣喜，连苏清鸢落泪时的模样，都描述得格外细致。
“她接过红叶时，脸颊红红的，点头说‘我愿意’的时候，儿子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林砚说着，忍不住笑出声，“儿子还送了她一枚梅花玉簪作定情之物，她很：（）弃子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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