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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越想越美，突然灵光一闪，等等！
她深吸口气，转过身试探开口：“……我觉得涂先生之前应该不是故意的。”
柏封亦抬起灰蓝长眸，冷冷扫向她，虽然脸色依旧极差，但却不是不想听的意思。
薇薇安觉得她心里这份猜测对柏封亦来说可能过分刺耳，但又越想越有可能发生，所以她清了清嗓子把声音压得更狗腿些。
“我以我的专业能力向您保证，这世界上就没有经纪人能拒绝您递来的橄榄枝，更别说涂凌现在孤立无援举步维艰了，您的邀约对他来说无异于连中十八次六|合|彩。”
虽然薇薇安字斟句酌融入海量谗言，但柏封亦一想到自己十七年后又被耍，心里就立即烧起一团火。
薇薇安见状根本不敢给他发脾气的机会，马上抢白：“他没来，甚至接连拉黑两个号码，不是因为他不想当您的经纪人，单纯是因为他觉得我是个骗子。”
薇薇安故意将最后的“我”
字咬得极重，果不其然，柏封亦的黑脸浅了一个色号。
薇薇安见他爱这口谗言，没忍住夹带私货，十分具体地狠吹了一通柏封亦的罕见天赋和商业价值，希望能进一步激发他重征娱乐圈的斗志。
但柏封亦显然不具备什么昏君潜质，逆毛摸不得，顺毛也白搭，臭脾气很快上来：“说重点！”
薇薇安立即绕回主题：“我虽然自称您的助理，但其实可信度没那么高，毕竟您近些年少有活动，我这个助理也……”
没机会大展宏图啊啊啊！
！
！
“所以我有点担心，让他们等太久的话……涂先生会不会将这份过分警惕的反诈心理传递给程导？”
听话听音，柏封亦脸更黑了。
一想到他在车里枯坐两小时，找过去时两人已经走了……柏封亦瞬间端不下去了，推开车门就直奔电梯方向，一双长腿甩得虎虎生风。
*
薇薇安分析得很合理，但她显然不了解程石对流量热度有多么狂热。
别说只是疑似诈骗了，就算是真的杀猪盘他也得亲自尝尝咸淡。
柏封亦追过来前，程石正摆手反驳：“不会的，应该就是他本人，我半下午那会还刷到他被路人拍到，定位就在河晏区。”
照片刚露头就被删除了，也多亏程石最近高频刷柏封亦相关信息，不然大数据都未必推得这么及时。
也正是因为看到照片，他才特意叮嘱涂凌给孩子换成白色套装，和柏封亦蹭个亲子装。
涂凌的消费水准，让他没必要了解米其林餐厅都坐落在a市的哪个区，他也根本没去查约见地点，所以并没有将河晏区与a市唯一一家米其林三星联系在一起。
见根本劝不动程导，也就提起十二分警惕陪着应对了，毕竟程导会遭遇同款杀猪盘和他也有关系……
思及此，涂凌神色越发严肃。
怀中崽一向有样学样，威慑力十足（并没有）地皱眉眯眼，板着小胖脸跟爹一起同仇敌忾，凶巴巴看向包房房门。
然后房门就被人一把推开——
看清来人的一瞬间，涂凌惊呆了，怀中小凶崽更是惊得张大嘴巴。
“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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