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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
不可能！
你们怎么敢不按规则走！
你们怎么敢不进副本！
】
系统的声音彻底破防，带着歇斯底里的绝望，整个候考大厅开始剧烈崩塌，天花板、墙壁、地面，全都开始碎裂。
可所有人都没有慌，反而笑着往外跑，看着这个囚禁了他们这么久的牢笼，一点点化为废墟。
核心控制室彻底爆炸的瞬间，沈砚一把将谢羽护在怀里，用后背挡住了飞溅的碎石。
硝烟散尽，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笑着蹭了蹭他的鼻尖：“谢摄影师，赌约还作数吗？谁先掀了系统的老巢，谁定一辈子的菜谱。”
谢羽笑着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作数。
不过这次，我们一起掀的，平局。
一辈子的菜谱，我们一起定。”
“好。”
沈砚低头，狠狠吻住了他。
周围的崩塌还在继续，可他们怀里的温度，却真实得不像话。
当所有的废墟彻底落定，刺眼的阳光，从崩塌的墙壁外照了进来。
不是副本里虚假的光，是真实的、带着草木清香的、现实世界的阳光。
候考大厅彻底消失了，他们站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远处是城市的轮廓，身边是劫后余生的玩家，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敢置信的狂喜，有人抱着身边的朋友，失声痛哭。
他们真的出来了。
没有通关，没有答题，没有按系统的规则走，只是掀了牌桌，不玩了，就真的走出了这个吃人的囚笼。
赵峰哭着跑了过来，对着沈砚和谢羽，深深鞠了一躬，哽咽着说：“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我终于能回家见我爸妈了……”
谢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
人群渐渐散去，每个人都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奔赴属于自己的、真实的人间烟火。
草地上只剩下了沈砚和谢羽，手牵着手，站在阳光下。
沈砚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指腹上的薄茧，笑着问：“谢老板，现在系统也掀了，牢笼也破了，接下来去哪？”
谢羽举起相机，对着远处的夕阳按下了快门，镜头里，两个并肩的身影被拉得很长，身后是万里霞光，身前是无边人间。
他转过头，笑着看向沈砚，眼底盛满了光。
“回家。”
“回我们的海滨小城，回我们的小餐馆。”
“往后的一辈子，一日三餐，人间烟火，全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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