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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第三使者——或者说,曾经是第三使者的存在。
他的形態已经发生了变化,身上流动著不属於深渊的异样光芒。
“创世迦。
“化身的声音沙哑而空洞,“你来阻止我?“
“我来警告你。
“大古直视对方,“你以为自己在利用沉睡者的力量,但实际上,你正在被它吞噬。
“
“吞噬?“化身发出嘶哑的笑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从签订契约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的结局。
但那又如何?只要能毁灭你珍视的一切,这个代价我愿意付出。
“
“为什么?“大古问,“你曾经是深渊的使者,虽然代表虚无,但至少有自己的意志。
现在你什么都不是了,只是一个傀儡。
这样的復仇有什么意义?“
化身沉默了片刻。
“意义?“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意义?你创造了一个宇宙,培育了一个文明,把自己塑造成救世主。
但你考虑过被你踩在脚下的存在吗?“
“我踩过谁?“
“深渊!
“化身嘶吼,“你用一颗种子击败了我们,让深渊分裂,让我们失去了本源。
我们在无尽的虚无中漂泊了多少纪元,好不容易找到了存在的方式,却被你一个人类出身的创世者毁掉了一切!
“
大古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理解你的愤怒。
“他说,“但你错了一件事——我从未想要毁灭深渊。
我创造种子宇宙,是为了证明意义可以战胜虚无,不是为了消灭虚无本身。
“
“漂亮话!
“化身冷笑,“结果不还是一样吗?深渊分裂了,使者们四散了,我们的存在变得毫无价值。
“
“那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大古的语气变得严厉。
“你们可以选择改变,选择寻找新的道路。
第二使者已经开始尝试了。
但你选择了復仇,选择了毁灭,选择了成为更古老存在的工具。
“
“够了!
“化身猛然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我不需要你的说教。
下次见面,就是最终决战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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