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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陈祁沂挑眉，忽然伸手挠了挠他的腰侧。
“是吗？那昨天是谁半夜喊疼，非要我讲故事才肯睡？”
“陈祁沂！”
陆周衍痒得蜷起身子，又怕牵动伤口不敢大动，只能红着脸瞪他，“你还说！”
陈祁沂低笑着停了手，指尖描摹着他的眉眼：“粥粥，跟你在一起，比做多少题都有意思。”
陆周衍的心跳漏了一拍，别过脸看向窗外，阳光正好，几只麻雀落在窗台上叽叽喳喳，像是在偷听他们的悄悄话。
他忽然觉得，受伤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能这样心安理得地被陈祁沂照顾着，不用掩饰心里的喜欢。
“对了，”
陆周衍想起白宁刚才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说那小子回去会不会跟盛宣他们八卦？”
“大概率会。”
陈祁沂拿起一个苹果，慢条斯理地削着皮，“不过没关系，他们早该知道了。”
“知道什么？”
陆周衍明知故问。
陈祁沂把削好的苹果递到他嘴边，眼神温柔得像浸了水：“知道你是我的。”
陆周衍张嘴咬住苹果，脸颊鼓鼓的，眼底却盛满了笑意。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再也不会分开。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苹果的清甜和彼此的呼吸声。
陆周衍靠在陈祁沂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就算再长一点，也没关系。
因为有他在身边，每一天都是甜的。
……
“哥哥，其实你不是学渣对不对？”
陆周衍有些不明所以：“你为什么那么说？我考试成绩摆在那你没看见。”
陈祁沂笑着摇摇头：“小骗子”
他拿出手机给陆周衍看，里边全部陈祁沂跟随陆知芸回家收拾陆周衍衣物时无意发现的。
满满地都是奥数题，但最多的还是跟医学有关的书籍和习题。
陆周衍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熟悉的奥数题和医学习题，脸颊“腾”
地一下就红了，像被戳穿了秘密的小孩，眼神慌乱地别向一边：“你……你怎么翻我东西？”
陈祁沂收起手机，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尖，眼底满是促狭的笑意：“阿姨让我帮忙收拾，不小心看到的。”
“没想到啊，我们陆哥还是个藏得这么深的学霸。”
“谁、谁是学霸了！”
陆周衍嘴硬道。
“就是……随便看看，打发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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