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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什么都行，唯独不吃这一点，他不能惯着。
若两人是和睦相处的夫妻，这话听上去就是温柔的担忧；但沈卿岁怕他怕得要死，这言语听上去就成责问了。
她不知如何辩解，又怕说错话，只低头，忍着泪水。
“是不是凉了？”
霍斯景替她找了借口，但小姑娘不以为这是在给她台阶下。
她摇着头，霍斯景见她一直没抬头，觉出不对劲来。
大手扣住沈卿岁的下巴一抬，果然哭了，“怎么哭了？”
怎么怕他怕成这样？
内侍们因为他的喜怒无常、残暴冷血怕他，可发现到他的转变后在他面前都变得轻松了些。
但沈卿岁还是原样，甚至更怕他了。
“今天把这一碗粥喝完，可不可以？”
他换了种命令的口吻。
见效极快。
沈卿岁忙不迭张开嘴，任他投喂。
“烫不烫？”
他自己尝了一口，觉得还好。
但以防万一，霍斯景还是吹了吹，送进沈卿岁的口中后又问：“凉不凉？”
不管他说什么，沈卿岁都摇头。
“不喜欢要说，我不会怪你，”
霍斯景皱着眉头，等沈卿岁乖乖喝完了粥后才舒展神情，“休息一会儿再睡。”
“陛下......”
“怎么了？”
沈卿岁主动开口，霍斯景惊喜地凑过去，心脏“砰砰”
直跳，期待沈卿岁会说什么。
“贵妃娘娘罚了嫔妾每日省跪，嫔妾能不能先下床把罚受完......”
她知道在这时候说煞风景的话容易惹霍斯景生气。
但如果她不大着胆子问一嘴，兴许霍斯景心情好了会准她回去领罚，不然，说不定过两日霍斯景就会秋后算账，以她没有遵罚为由敲打一番。
见霍斯景不说话，沈卿岁心里咯噔一下。
她抿着唇，身子颤抖着，等待霍斯景的怒火降临。
霍斯景伸手抚摸她的头，沈卿岁却以为是要打她，眼睛一闭，不敢闪躲。
“怕我打你？”
他挑着眉毛，好声好气地安慰她。
他的确没有动手打过她，要罚她的时候都是叫宫人把她带下去行刑，就是这样的发号施令的人站在她面前，一抬手，她就会怕巴掌会不会在某天落到自己身上。
“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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