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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你麾下的女箭手营，昨日又破了北军骑射纪录？"
兵部侍郎刚要出列附和，那位曾七次上奏弹劾的老御史已踉跄扑到殿中："
储君明鉴！
女子从军已是有违祖训，如今竟还……"
"
李大人。
"
秦曜突然转动手中玉圭，日光在圭身上折射出一道刺目光斑，"
您府上那三百遍《女诫》，可曾抄出什么心得？"
满朝哄笑中，老御史的朱绶腰带竟在颤抖中松脱落地。
楚明霄玄色朝靴突然踏前一步，枯叶在铁底碾碎的声音如骨裂般清脆。
几位老臣惊惶后退时，却见这位杀伐决断的宁王殿下，正垂首为爱妻扶正腰间玉带——那玉带上新挂的禁军令牌，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青芒。
"
苏卿。
"
秦曜突然开口，声音清朗如碎玉，"
今早军报，说你们苏家军训练的女箭手营，昨日又破了骑射纪录？"
苏澜一还未应答，一位曾弹劾她的老御史突然出列："
陛下！
女子从军本就有违祖制，如今还"
"
李卿。
"
秦曜把玩着手中玉圭，忽然轻笑，"
你家的《女诫》抄完了吗？"
满殿哄笑中，老御史涨红了脸——那是上月他当廷诽谤苏澜一时，储君秦曜罚他抄写百遍。
楚明霄忽然上前半步，玄铁靴底碾碎了一片从窗外飘进的枯叶。
那声响惊得几位老臣一颤，却见这位暴戾的宁王殿下，只是俯身为爱妻整理微微歪斜的玉带钩。
殿外忽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众人回首望去——十二名身着轻甲的女箭手列队而来，每人背上负着刻有"
昭武"
二字的朱漆长弓。
为首的正是苏焕姝，她腰间赤色流苏随步伐摆动，在青石地上投下火焰般的影子。
"
启禀储君。
"
苏焕姝单膝跪地，双手呈上军报，"
女箭手营全员通过骑射考核，最佳者三百步外可贯杨叶。
"
秦曜指尖尚未离开军报，忽见苏澜一玄铁护腕寒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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