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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宁说，"
但林总监也应该知道，我是公司的员工，不是您的出气筒。
"
林曼愣住了。
她没想到姜宁居然敢这么跟她顶嘴。
上辈子的姜宁，只会唯唯诺诺，从不敢反驳她。
"
姜宁，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林曼咬牙切齿地说，"
我可以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
"
林总监，您当然可以开除我。
"
姜宁平静地说，"
但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沈总会帮我？"
林曼愣了一下。
姜宁继续说："
因为沈总觉得我的方案做得好，值得认可。
如果您非要跟我过不去，可能会让沈总觉得您不重视人才。
"
林曼的脸色变得惨白。
她当然不敢得罪沈听澜——沈听澜不仅是公司的投资人，还是林曼想要攀附的对象。
如果让沈听澜觉得她不重视人才，她在沈听澜心中的形象就会大打折扣。
"
你..."
林曼气得浑身发抖，"
姜宁，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
"
"
我没想让您怕我。
"
姜宁淡淡地说，"
我只是想做好我的工作。
如果您非要针对我，那我只能跟沈总谈谈了。
"
说完，她转身走出办公室。
林曼站在原地，气得咬破了嘴唇。
她没想到姜宁会变得这么难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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