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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伊阳今日既打算告诉他，就不会再隐瞒什么。
“我听说你当年背叛了苍国，背叛了苍皇，才导致苍国被里应外合一败涂地。”
秦三似乎一边在思索一边说道。
“我本就是京朝派往苍国的细作。”
伊阳解释了自己的行为并不是背叛，他本来就不是苍国人，他是京朝的细作……
说到细作，就不得不提到那个人。
“我有个朋友，也可以说是恩人，他……”
伊阳说到这个人，眼里情绪难辨，既有几分嘲讽，也有几分失望，还有几分说不清的缅怀之色。
“他说动你去苍国做了细作？”
秦三仿仿佛是猜到了他要说的话。
伊阳沉默了一会，“他是我唯一的朋友。”
秦三垂眸，眸底复杂。
“他对你是挟恩图报，其实说来，当年若不是他的出尔反尔，如今苍国也不会遗留这么多余孽！”
秦三抬眸，神色认真的说道。
“所以你已报了恩，你们之间已经一笔勾销了。”
“少爷！
少夫人让奴婢送酒菜过来。”
房外魏珂禀报道。
“进来吧！”
秦三暂停，朝外说道。
两人转向了偏室，徐香凝和魏珂两人将酒菜摆放好才退了出去。
“你恨他吗？”
秦三给他斟了酒。
“失望多一点吧！
在我眼里，他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哪怕是死了，也应该死的轰轰烈烈！
而不是死在女儿香温柔谷里……我对他太失望了！”
哪怕隔了这么多年，伊阳也不能释怀。
不是不能释怀自己在苍国的细作之路不完美，而是那个人的死，对他来说打击太大了。
他多次停留在公主府外，他不止一次的想杀了德慧公主！
那个人死了！
她作为未亡人，不去殉葬，却还嫁给了别人，生儿育女！
她怎么能对得起那个人？
“无所不能？”
秦三笑了一下，他从未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否则就不会落到身死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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