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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总。”
助理察觉到异样，慎重地询问，“哪里需要修改吗？”
稿件用的彩印，上面同时印有霍明衍出席各种会议时拍摄下来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身姿挺拔，衣冠楚楚。
从侧面看去鬓边短发一茬青，眉目锋利浓烈。
霍明衍的眼神在这张照片上定格了好半晌，而后助理听到男人不太在意的发问。
“除了这张照片，”
霍明衍用手指随意点了点，目光轻飘飘地掠过稿件，“还有其他的么？”
助理愣了一下，下意识辩解：“霍总，照片有什么问题吗？”
“稿件是我跟媒体部一起看的，我们都觉得这张照片最合适，把您拍得特别英俊。”
助理的回应天衣无缝，挑不出任何漏洞。
“是么？”
男人语气淡淡，漫不经心的在稿件上签下名字。
而后满不在乎地随口解释：“我随便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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