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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动声色地往侧边挪了一点拉开距离：“不去啦，暑假都在海岛玩了一两周。”
顾叙川将她的动作都收于眼下，眼神越发晦暗。
他平静地说：“最近看你都在陪叶昀礼逛学校，你们似乎感情不错。”
语罢也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
白知渝没想到他会说这个，沉默一两秒应了声，“昂。”
“……”
昂是什么意思？默认？
他绷着脸又喝了一口酒，“你不是今天约了他吗？”
白知渝有些不解地用余光偷偷瞥对方，他怎么一直在问对方，“他今天有会议，就没约啦。”
“原来不是你觉得不合适。”
“？？”
她对上那双桃花眼，这次反而是他先移开视线。
一时之间两人静默无话，只有海风和浪潮的声音。
天色由蓝转粉橙，游艇也停在海面之上。
“我有个另类笔友。”
男声再度响起，她此时已经喝了两三杯酒，眼神带着几分迷离地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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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叙川偏头对上那双杏眼，语气复杂地说：“她经常会给我发一些日常生活，偶尔也会发一些苦闷的话。”
“不过，这个学期她没有再发了，虽然我不会对没见过面的人有什么旖想，”
他看着女孩慌乱移开视线，声音更沉了些：“只是如果她不快乐我也不介意她再把我当成树洞。”
白知渝有些慌乱灌了一大口酒，心脏几乎要紧张得跳出来，他和她说这个做什么？
他是意有所指还是单纯说说，她分不清。
但压在心头那颗不知名的的石头似乎已经消失。
她呼了口气喃喃：“这样呀。”
“嗯。”
“顾叙川，你人真的很好。”
软绵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
顾叙川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到耳垂，她的表情看不出是发好人卡还是别的，左耳上没有
任何饰品。
他也直视着前方的海面，低声问：“你只觉得我人好吗？”
白知渝没有再回答，只双眸紧盯着那逐渐变红的圆日。
陆骁玩累了，正准备再去看一下白知渝，刚从侧板过来，就瞧见一高一低两人并排坐着，两人身体若即若离的。
他挑了挑眉，口里无声骂着脏话几秒后还是转身离开，又再吩咐一遍其他人别去二层船尾。
在红日即将被海面完整吞噬时，一道绵软的女声飘在海风中。
“顾叙川，我可以追你吗？”
声音很轻，像是幻觉。
顾叙川浑身一僵，缓缓偏头看向女孩，那双眼里全是迷蒙，像是醉了。
他唇微张，正要说话时，女孩闭上眼直直倒去，他身体下意识把人揽住，随后将女孩靠在椅背上。
他扭身侧向女孩，视线一寸寸扫过女孩脸上，她比之前瘦了些，脸上的稚气也少了一分，此时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紧闭着。
“你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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