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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Z的手指微微发抖，翡翠戒指在灯光下闪烁着不安的光芒。
“你......你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对吗？”
她的声音失去了先前的锋利，变得有些干涩和委屈。
“是故意让我们以为只有一种配方，对吗？”
叶源闻言耸了耸肩膀。
“正常的商业行为而已！”
“俗话说，鸡蛋不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这是基本的经营操作。”
“况且，你们共荣会和光明会的需求本来就不同......”
“算了，懒得跟你解释了，我也跟你解释不着。”
MZ听到这里突然冷笑起来。
“你就不怕我们两家发现被你耍了，联手对付你？”
听到这话，叶源先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怕？”
说完这个字，他逐渐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MZ女士，你知道为什么我能在这个行业活这么久吗？”
他向前倾身，声音压低到几乎耳语的程度。
“因为我从不只准备一张牌。”
“如果你们两家有任何异动，我保证市面上会出现第三种、第四种变体配方，价格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一。”
“当然，这只是技术手段而已......暴力手段的话......”
“你们不是已经体验过吗？”
一瞬间，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MZ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第一次真正审视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还真是狂到没边！
该说不说，这种给人带来危险感的人非常有魅力。
怪不得人们总是常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于是，MZ忍不住浅浅笑了一下说。
“你在威胁我们？”
“不不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叶源靠回座椅，重新露出商人式的微笑。
“况且，这对共荣会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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