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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不断地向前游。
他的脚踩在了海底，地势在增高，身体脱离水面。
慢慢地，他感觉自己能看清了。
准確地说，是他的左眼中出现了另一幅视野。
就像是有另一颗眼睛在帮他看这个世界一样。
最初，他因为左眼的奇怪视野而恐惧。
现在他已经习惯了。
因为他的左眼能看到右眼看不到的一些细节。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或许和他从井下爬上来的记忆有关。
也许井下的那些声音知道。
山洞中的礁石很多，越往里面走，海水越低，二十米外已经全是陆地了。
在陆地上铺著乾草，地面上残留著鱼骨头和各种贝类，高阳还看到了两颗拳头大小的蛋壳。
他的眼睛有些酸涩。
他眨了下眼睛。
下一刻，一个红毛从黑暗中一闪而过。
高阳连忙追上去。
他大喊道，“站住！”
红毛的速度其快，几个闪身之间就消失在了礁石后面。
高阳追了快三十多米，洞里的地势忽然变得陡峭起来，一路向上，空气中的气味也变得难闻。
刺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高阳不得不捂住口鼻。
红毛又一次出现。
“吼！”
伴隨著一阵愤怒的吼声，高阳眼前红色一闪，他只来得及抬起手臂格挡，感觉双臂一阵剧痛，身体倒飞出去，从陡坡上滚落。
重新起身，红毛怪已经站在面前。
它皮肤发黑，青面獠牙，一双眼睛闪著绿光。
高阳大吃一惊。
这不是他爹。
根本就是一个邪祟。
误会大了！
红毛怪身上没有真气波动，可他的肉身力量极为强大。
又是一拳砸过来，高阳挥拳与他碰拳。
砰！
沉闷的声音响起，剧痛沿著他的拳头经过小臂，一路延伸到臂膀。
他用力甩了甩手，右臂开始发麻，一时间竟然抬不起来了。
红毛怪好似没事人一样，又一次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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