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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现在只要说话，就能暴露柳生。
但柳生或许也会把他的秘密说出来。
高阳无奈地爬上马车。
柳生紧隨其后。
柳生道，“驾车吧。”
噠噠噠……
马蹄声渐行渐远。
临近中午，两人到了柴村的村口。
刚刚靠近，高阳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臭味，空气中的阴煞之气遮天蔽日。
村口的梧桐树全部枯死，树上吊著一具具尸体，在风中摇曳。
这些尸体形如枯槁，血液全部消失。
柳生钻出马车，捂住鼻子，说道，“像他们的作风。”
高阳问道，“什么？”
柳生没有解释，自顾自地走入村中，来到井口旁。
高阳跟上去，低头看去。
井中的水已经乾涸。
柳生说道，“他们跑了。”
高阳不想暴露自己，问道，“谁？”
柳生回头用空洞洞的眼眶看了高阳一眼，意味深长。
他转身走在前面，“师弟，我们分开行事，看看能否寻找到生还者。”
柳生离开后，高阳立刻跑回井边喊道，“喂，你们还在吗？”
声音在井中的迴荡，没有任何回应。
高阳没有注意到，刚刚离开的柳生竟然去而復返，就站在他的身后。
但柳生的身体还在继续向前走。
高阳感觉到脊背发凉，像是有人在盯著自己。
他猛地转头，“谁？”
身后空无一物。
柳生的眉头皱了起来，隨即笑道，“感知力很强，可惜，还不够谨慎。”
他的身影缓缓消失，追上前面还在向前走的身体。
高阳在井口等了很久，也没有听到回应。
看到他们真的走了。
高阳无奈地嘆了口气。
刚刚找到的线索，又断了。
这些声音还会去哪里呢？
其他村子的井里吗？
高阳心不在焉地在村子里转著，没指望能遇到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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