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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这一句说出，不是询问，不是猜测，而是陈述。
李珊虽然是女子，但是心智远远超出正常人，沈渊今天所有的一举一动她全都看在了眼里。
既然公主已经挑明，沈渊便也就没有否认，直接点头“是。”
“为什么？”
沈渊沉默了一瞬，直接说出原因“因为这个人，有问题。”
李珊有些不解，眉头微微皱起“你说孟宴臣这个人有问题？”
沈渊重重点头，开始从头说了起来。
他从天眼开始，再到那些失联的据点，说那些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兄弟，说那个从据点里找到的唯一幸存者，说到李珊和孟宴臣回来的路线与失联的据点时间地点吻合，还有那块被发现刻着孟家孟宴臣的玉佩。
接着马上说起了冀州红楼那一夜，说起那诡异的曲子，说起那个叫“风铃”
的小童，说起那些自称“异鬼”
的死侍。
说起那只幻影蝶，说起它落在孟宴臣肩膀上。
如今刚才在孟府，又看见那幅写着“风铃”
的乐谱，听见孟宴臣弹奏那首曲子，和红楼里那些刺客弹奏的，一模一样。
这一切的一切，绝对不是巧合。
李珊的脸色，随着沈渊越来越多的印证开始出现了变化。
从最开始的平静，到微微皱眉，到最后的凝重。
最后完全说完以后，整个人已经坐直了身子，“你的意思是，孟宴臣他怎么可能，他爷爷可是帝师，是父皇的最亲的老师，怎么可能做出这些事！”
沈渊摇了摇头，很是坦诚，“殿下，说实话我现在也有点懵，也不能确定所推断的一切，但是可以肯定，这件事绝对与他有关，他的身上，有很多解释不清的线索。”
李珊沉默了，因为这些赤裸裸的线索摆在面前，却无力反驳。
她想起这一路的相处，想起那个总是笑得阳光灿烂的少年，想起他一口一个“美女姐姐”
时的真诚，想起他谈起音乐时眼里的光芒。
那样一个人，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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