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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婆缓缓的说道。
楚沐琰吞了吞口水，咀嚼食物渐渐的放慢。
“你如今都是自己一个人吗？”
“对啊。”
老婆婆边忙边说道，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抱怨。
楚沐琰把饼叠好，放在了自己的长袍之中，从怀中再取出一锭银两放在了桌面上，悄悄的离去。
老婆婆说了许多话，见他没有回答，便转过神来，看着桌面已然是空****的了，唯有一锭银两，瞬间两眼的泪水灌满眼眶……
随后，他继续往前面走去，路过了无数的妖和人，他们都纷纷的看向自己，甚至某些都认出了自己。
往日，因为自己的皮囊，许多路过之人会看上一二眼，但这次不同，显然他们是认识自己。
这里，自己还是头一次来……怎会认识自己？还那么肯定？
当他带着疑惑路过一家赌坊，突然撞到了一个摇摇晃晃，揉着眉头，身上还有几分留意的赌徒。
“不好意思。”
楚沐琰抱歉。
赌徒有些不耐烦，眼底烦躁，当抬头时，瞬间眼底的情绪没有了。
他一把搂过楚沐琰的肩膀。
楚沐琰皱眉，看着他一双漆黑的手，有洁癖，身上的衣裳稍微沾一点灰，能让他心里痒痒的。
“近来有没有攻打妖族的打算呢？怎么突然间没有动静？”
赌徒迷迷糊糊的说着，半抬眸子，饶是有几分踉跄之意。
楚沐琰皱眉，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丝的复杂之意，忽然间，他知道了，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你知道我是谁么？”
楚沐琰看着他问道，随便用手扒开他的双手。
赌徒指着楚沐琰，有些晃悠的说道：“我当然知道你是啊，这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快说，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多久进攻妖族？”
赌徒继续的问道，饶有几分兴致，看着这模样，似乎跟自己很熟悉。
楚沐琰悠长的眼睫毛微微的扇动，手背在身后若有所思。
这个男人不像是在撒谎，可是自己的记忆里，跟他不是很熟悉……况且军队的事，怎么可能闹的人尽皆知……是怕敌人不知晓么？
突然，赌徒摇晃着身体，往楚沐琰的面前凑了凑，揉了揉眼睛，似乎在确认什么。
“你在干什么？”
楚沐琰出声问道，有些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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