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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那次年会，小四家等了一早上时间，其他几家都门前热闹。
唯独他家，一个客人都没有来。”
“咯咯！”
几个妇女，捂嘴偷笑。
字字如针，扎入高素素心底。
她苦涩的低下头，恐怕今年姜明这几个大哥，来的客人又要把大厅都塞满了。
既然比不过那几个大哥。
这一次。
高素素和姜明决定，干脆谁都不通知了。
没有客人，就没有客人吧！
似乎察觉到自己老婆埋怨的视线，姜明满头大汗，许久说不出一句话。
“素素啊！”
“不是我们说你，你们夫妻性格古板，现在做生意讲究的是人情世故，利益往来。”
“红楼梦中有一副对联，叫做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达练即文章！”
“你若是懂得这些道理，又怎么会一个客人都没？”
听着耳旁的说教。
高素素满脸尴尬。
一道淡淡声，随之传来。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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