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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瑾好笑的盯着他的表情，“你本来就是自由的啊，不论你是想继续待在书院也好，还是去做别的生计也好，你都有选择的权利。”
“您不会怪我吗？”
燕无声低下头，有些拧巴，“您不会觉得我这是……”
“当然不会，人有无数种可能，你也有无数种选择，我为什么要怪你。”
林瑾伸手揉了揉燕无声的脑袋，“就如同我一开始跟你说的那样，你要是不想学这个了，随时可以和我说。”
一群青春期的少年。
林瑾在心中感叹。
“倒也没有不喜欢。”
但也没有很喜欢。
燕无声其实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年少时被抱错之后再找回来，他和燕家格格不入，虽然燕家给他请了启蒙的夫子，教他学问，可是从来没有人告诉他应该做什么，家中也没有对他寄予过任何期盼，觉得他只要有点学问，不会闹笑话，日后当个田舍翁就不错了。
当林瑾跟他说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他当初就想着跟在林瑾身边，离开太原府那个地方，报答林瑾的恩情，只要林瑾觉得他有用，他就值了。
但真的想做什么……燕无声再一次的摇头：“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其实，好像现在也可以，过得不错。”
“看你自己吧，你想过什么日子是你自己选的，你有时间也可以想想，不论什么时候你都可以来找我。”
林瑾无奈，这种事情别人说再多都没有用，只能看燕无声自己，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不论她给燕无声什么建议，那不是燕无声想要的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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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无声似懂非懂的点头：“好。”
林瑾检测着做出来的电线，十几根电线没有一根达到她的标准的，电阻都太大了一点，电阻大损耗就大，还容易在使用的时候出故障，不管怎么样都不合适。
“真头疼啊。”
林瑾想要是能从天而降合格的电线就好了，但这些也只能想想，她把这些失败品全部都收拾好放在一边，“你今日没什么事情的话和我一起去耕地那边看看吧。”
这段时间都没怎么过去，去看看盐碱地现在怎么样了，看看这个冬天肥沃的怎么样，还有几个月就又到了春耕的时候了，最好能今年春耕就用上这些田地。
“好。”
燕无声点头，“需要拿锄头吗？”
“不用。”
林瑾好笑道，“我们就是去看看，你来京城那么久一直都在帮我忙活书院的事情，还没有好好逛过，顺便带你四处走走。”
人在迷茫的时候就四处走走散散心，这样会好一点。
林瑾让人给他牵了一匹马来，和他一起骑马到了盐碱地那边，虽然是冬天，但是盐碱地的改良从来没有落下来过，每天都有人在开荒，水是凿开了冰层挑出来的，周围架着火堆，就是不让水上冻。
“为什么不等开春了再干？”
燕无声牵着马，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做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等到春天再干不就好了。
“为了耕地早一点可以使用啊。
若是现在开好了，开春的时候开始沃肥，说不定年底还能收获多一点粮食。”
林瑾笑着解释，看起来是无用功，可是这何尝不是百姓心里的希望，“多收一轮庄稼，就意味着多一份生的希望。”
：（）我是炮灰，但我会抱大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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