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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尔：？
啊，问她，这么直白的吗？
本来就因为和烬的谈话而成为众人视线焦点的薇尔感觉落在身上的目光变得更沉重了，实在搞不清楚凯多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是想做什么的薇尔只能祭出百试不爽的回答。
“一般一般、还行还行。”
“嗯。”
凯多嗯了一声，突然站起身来拎起靠在一旁名为“八斋戒”
的漆黑狼牙棒，一步一步朝着薇尔走来，“这样啊……”
他将八斋戒扛在肩头，垂眸俯视着面前这个长相还算精致可爱的小鬼。
天真的小鬼。
在凯多的人生中，这种类型的小鬼并不常见。
年轻意味着弱小，而弱小通常意味着被欺辱打压。
所以当凯多想到这个年纪的小鬼的时候，通常都会同步想到一双压抑着的、充满着愤怒和不甘的眼睛。
无论是他作为战斗武器被培养训练时的同伴，亦或是当年在洛克斯海贼团时玲玲的那几个小孩，他们在其他明显强于自己的人靠近时，眼神都是带着浓浓的警惕和敌意的。
但薇尔显然没有，比起凯多熟悉的敌意，那更像是一种无害的好奇。
凯多讨厌这种无害，这让他想到了那些训练他的贵族们，一次又一次的将他像是牲畜一样投入和他没有半点关系的战争，那时的贵族们就是顶着这样一幅无害的好奇的目光看着他和他的同伴们，仿佛是在看一群和人类完全搭不上关系的某种奇异生物，又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充满硝烟的战场，仿佛敌我双方尸横遍野的惨剧不过是一出为他们而表演的戏剧。
赢了很好，他们会获得更多的地盘和更多的财富，输了也无所谓，因为他们观赏到了一出足够刺激惊险的戏剧。
反正不管怎么说，死的人都不会是他们这些贵族。
直到漆黑的狼牙棒将他们挡在眼前的幻想打破，凯多强行将那些躲在后方欣赏像他一样的下等人在战争的绞肉机里绞的血肉模糊的家伙抓了起来，把他们丢到了那个他们用天真的好奇的目光看着的战场中。
欣赏他们露出一样，不，是更加丑陋的恐惧的眼神。
狼牙棒落下，停在了薇尔面前：“我听说过你，一直想加入百兽海贼团，所以连船员都特意挑选的全都是动物系恶魔果实能力者。”
“百兽海贼团不需要懦夫和废物。”
薇尔自信回道：“凯多大人放心，我和这两个形容词沾不上半点关系。”
凯多不知道是信了还是不信，抬腿便向外走去，在薇尔一头雾水看看着他的背影的时候道：“小鬼，跟上来。”
凯多将薇尔代带到了本层一处类似于擂台的地方，他们去的时候，擂台上正有两个海贼打的正嗨，拳拳到肉的闷响以及观赛者欢呼，还有散落一地被抹匀又干涸了的血迹，都让人在走入其中后没来由的感到了一股燥热的冲动，恨不得也跳进去打上一场。
薇尔不明白凯多把她叫到这个地方是要做什么，展示百兽海贼团的好武精神吗？
跟在后面一起过来的福兹·弗却皱了皱眉。
作为百兽海贼团里（自认为）最会揣摩上司心理的人，福兹·弗知道凯多对目前百兽海贼团的规模还不够满意。
抛去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的人造恶魔果实实验，以及由于动物系果实不够而无法实现的全员动物系能力者的梦想。
凯多显然还想在烬和奎因之外增加一个大看板人选，而目前的凌空之子人数也太少。
凯多的长相和行事作风，很容易让人把他和那种只知道逞勇斗狠的无脑武夫混为一谈，但实际上只要稍微了解和之国将军从光月到黑炭变化中凯多扮演的角色，就知道他绝对是心思相当深沉难测的类型。
凯多绝不会头脑一热就把“薇尔逊”
这种外人叫到只有凌空之子和大看板参与的会议，再莫名把对方叫到这种地方。
果不其然，海贼们看到凯多总督和大看板的到来而从亢奋的状态中逐渐安静下来，凯多在人群里扫了一下，抬手指向一处：“能打赢吗？”
薇尔顺着凯多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个有着古铜色肌肤，肌肉凸起夸张程度直逼凯多，身体上遍布各种狰狞刀疤的男人。
薇尔不明所以，但还是诚实点头道：“可以。”
听到薇尔回答的男人顿时露出了不服气的凶恶表情，重重哼了一声，看着薇尔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把她给生撕了一样。
“那去试试。”
听到这道命令后，被凯多指中的男人比薇尔还快的跳进擂台，一左一右像是拎空麻袋一样将原本打架的两个人丢了出去，然后挑衅的看向薇尔：“小屁孩，等会儿把你打的哭着叫妈妈。”
打架之前互喷垃圾话是海贼一贯的习俗，薇尔入乡随俗后也是垃圾话的十级小能手。
不过薇尔懒得和这种一看就是炮灰的人多说，在众人的目光下淡定走进擂台，一手拿着《触手的召唤》一手推推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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