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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问句。
是陈述。
白驹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蹭了一下。
“是啊，”
她说，“姐妹仗义，会给我带客人来着。”
汤玥点了点头，杯口上还有淡淡的唇印，裸色的口红，不怎么明显。
“她的其他前任没有来你这边喝酒吧。”
“她哪儿来的——”
白驹的声音卡在半空中。
她看着汤玥，汤玥也看着她。
那双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很深，白驹咽了一下，把那半句话收了回去。
不行，得抢救一下。
“她的朋友，”
白驹斟酌着措辞，“是来过一些。
你也知道叶知秋那个人，社交圈子大得很。”
汤玥看了她一眼，露出个熟悉的笑容，没有再追问。
看上去是终于放过她了。
白驹在心里舒了口气。
汤玥没再多问，站起来，把那件薄外套的领口又往上拉了拉。
白驹送她到门口。
门推开，夜风扑在脸上。
“谢谢你今天陪我聊天。”
那张脸在夜色里显得比室内柔和了许多。
白驹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汤玥又补了一句，嘴角弯起来，这次是真的在笑。
“生意兴隆，白老板。”
“新专大爆，汤圆月亮。”
白驹几乎是脱口而出。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的时候，汤玥已经挑了挑眉。
汤圆月亮。
那是汤玥粉丝对她的爱称，和本人气质完全不符的一个称呼，更像是应该贴在某个少女偶像身上的标签，但粉丝们喜欢这么叫，叫久了汤玥也习惯了，偶尔采访被问到还会笑一下。
汤玥那声“嗯”
拖得很轻很长。
其实白驹这几年，是有关注她的。
“走了。”
汤玥没再多说，转身往巷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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