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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事，我不单单没护住甚至险些害了。
我这心里，实在是…………”
神色一哂:“抱歉，叫瞧见我这瞻前顾的子。”
“日还有台谏们盯着，都察院的笔杆子们等着。
若要我成了的拖累，真是我不可原谅的罪过。”
张濯终于抬起眼:“怎么看?”
郁仪指的是么?"
张濯的手指点了点又点了点自己:“和我的事，是怎么想的?”
分明是起了退意的。
比起和郁仪朝生暮死的感情，恐惧于自己的伤害。
从昨日到今早，一时冲动，抱着毋宁同生共死的念头，先是在顺天府打了人，又在雁山上与一起落水，甚至主动牵了手。
到了此刻，张耀竟觉得自己太沉不住气了。
既已决定了做人生的青云梯，苦又要搅扰安宁的人生。
张濯盯着的眼睛，像是在等对自己的一个宣判。
郁仪听完，沉默了片刻:“我这一生，的的确确有太多的事还没做完。
比起些东西，感情二字对我太奢侈了。
可是张显清，真的想通了吗?想要么，能失去么?”
“想要的比想象得多，能失去的比想象的少。”
“别自欺欺人了。”
正色道。
苏郁仪不是个软绵绵的女人，聪明又敏锐，甚至比张勇敢。
张濯被这一番话得想笑:“知道我想要么?”
“我知道。”
郁仪看着放在桌边上的手，指甲上还依稀带着柑橘的清冽香气。
自己的手盖在张濯的手掌上:“别太懦弱。”
郁仪平静道。
如是真的能懂的人。
纵然不能窥全貌，也能猜出三分。
张濯的目光落在二人交叠在一起的手上，“窈窈，有没有想过要抓住一捧雪。”
“它放在手心里，眼睁睁地看着它融化。”
张耀莞尔，“这世间有太多东西留不住。”
“若用天长地久衡量，么么都是留不住的。”
郁仪微微用了几分力气，好像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人生一世，草木一秋，都是弹指一挥间。”
张濯的懦弱自于懂得太多，苏郁仪的勇敢自于年轻的躯体里有着莽撞与不屈从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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