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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好留的？”
季云桐把玩着手中的瓷器花瓶，漫不经心的反问，她又不是离慕容玦就活不下去了。
青荷见她这幅模样，也不知是对自己自信的，还是根本不在乎。
河清宫内，德妃宁氏穿着一身素净的浅绿色宫装，盘腿坐在净室中，倒流香的香烟顺着佛手形的香台倾泻而下，在底部积出一潭乳白色的烟海。
“陛下今日怎么有空来臣妾这儿？”
德妃见到来人，也不惊讶，气定神闲的将泡好的茶倒入公道杯中。
“今年新进贡的雨前龙井，陛下尝尝？”
德妃分好查放到桌对面。
“你……”
慕容玦看到她这副模样，神情有些复杂。
德妃宁婉与别的妃嫔不同，就是因为平日里不争不抢这才能坐稳四妃之首的位置。
面前的人好像没有发觉对方的异样一般，自顾自的端起属于自己的主人杯，细细的品了口茶。
“朕问你，为何要送季昭容那么多东西？”
慕容玦远远的站着看她。
宁婉从不和旁人有过多接触，连给太后请安也是经常称病告假，怎么会突然和季云桐套近乎，难不成他们之间还有联系？
“季昭容曾在臣妾宫里当过差，多照拂些也是应该的，那些东放我这儿落灰，倒不如给她送去。”
德妃气定神闲的喝着茶，丝毫不慌。
“当真只是如此吗？”
男人露出一丝质疑的眼光。
“陛下可是有什么疑虑？”
她放下茶杯，芊芊玉指柔软的落在膝前，气定神闲的望向慕容玦，眼底的疏离丝毫也不曾遮掩。
“陛下可是在想，为何臣妾一小小德妃，会有这么多贵重的东西？”
宁婉轻笑了一声，似嘲似讽，“那些都是陛下从前赏赐与我的，加上平日里其余妃嫔也送过一些，时间久了就积攒下来了。”
那些都是他送与自己的，如今却又来怀疑是有人私下贪赃，果真是情淡了便什么都没了。
慕容玦眉头微皱，但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从前送出去过多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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