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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地打量眼前的青年。
白石的面色确实苍白，指节细长，气息中隐隐带着虚弱。
不像在装。
“所以，你才选择开一家饲育屋？”
“没错。”
白石点头，神情依旧平静，“与其浪费生命，不如让它孕育更多的生命。”
这一刻，他的语气真挚到让人无法怀疑。
自来也陷入沉默。
他能感受到这年轻人话语中的矛盾与痛苦，那种既想拯救、又被命运束缚的宿命感，让他不由自主想起了自己教过的另一个孩子。
“那么，你为什么要把那些忍兽送给他们三人？”
自来也终于问出了心中最重要的问题。
白石看了他一眼，眼神深邃，却依旧温和。
“或许，从他们身上我看到改变雨之国的希望，他们对我来说，就是命运之子吧。”
自来也一愣：“命运之子？”
“是的。”
白石微微一笑，“看见他们时，身上承载着痛苦，却仍有希望。
而这种希望，是雨之国几乎消失殆尽的东西。”
“所以你相信，他们能改变这个国家？”
“我不仅相信。”
白石缓缓起身，走到窗边，看向外头的雨夜，“我希望如此。”
他轻声道，“我能做的，只是给他们一点力量，至于命运，得由他们亲自去书写。”
这番话九分真，一分假。
真实的是他确实想借他们推动世界树的进化；
虚伪的，是那份看似单纯的信念背后，早已藏着更深的算计。
自来也只是静静听着，目光复杂，心头那份戒备慢慢放松。
“命运之子……”
他低声重复。
虽然只是一句无心之言，却是让他一下子放松许多戒备与警惕。
因为他相信这套说辞。
或者说他这一生经历，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些。
他站起身，看向小南，“以后有空，就带弥彦和长门过来，让这位老板看看你们的忍兽情况。”
小南乖巧地点头。
“好的，自来也老师。”
这时候自来也复杂看了一眼白石：“你的能力很特殊，希望你不要太过于暴露出来，毕竟半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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