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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郁色要疯魔了。
陈琴这不止是在瑞宏堂呆住了，而且还没呆够，这是还想要再去一次呢。
“那里有什么好看的？”
要不，她下次也跟着陈琴再来一次，也学学里面的东西。
“那些杂志和书还有电子文档表格什么的，我觉得我再来个十次八次也看不完精髓。”
陈琴说的是看不完精髓，也就是说所见皆是精髓，根本看不完。
“琴姨随意，到时提前跟我知会一声就好。”
他再安排下去。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那一套都记下来再传出去？”
陈琴有些不可置信，厉晓宁这也太慷慨了，居然随便她想进就进瑞宏堂。
如果不是知道，她都快要以为瑞宏堂的门槛很低了。
“既然归纳成了文档和表格，那自然是要给人看的，否则照给归纳总结那些做什么呢，看了想传就传出去，都没关系的。”
“呃，你就不怕被别人学到你的生意经，然后取而代之？”
陈琴更惊讶了。
“入会的会员几乎每个人都有写，还都有存档，当年，你也写过，这算是我们彼此间的互相交流吧，只有这样才能共同进步，而不是一家独大。”
厉晓宁倒是个不吝啬的。
“我也写过吗？”
“他们没有提醒你看吗？”
“没有，下次我再来就看看曾经的我年轻的我到底都写了什么，我居然能在你的瑞宏堂里找到我从前的踪迹，简直是奇迹了。”
“可惜只知道秦沉这个名字，其它的都已经是查无此人，再无法查出你的下落了。”
虽然陈丙现在就在当场，可是档案里她的失踪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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