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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青瑛条理清晰，说得老肖羞愧难当。
他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弊端，他倒是想咬着不松口，但冯美瑜一个劲儿鼓动他让利。
她背后又有冯总，她说是冯总的意思，先打破港城对内地的封锁，学到他们的技术，再进行下一步合作。
那他能怎么办呢？照做呗！
可老肖作为这件事的主要负责人，却不能在这个时候把责任都推卸给冯美瑜。
他甚至怀疑，这次冯夫人拿这个项目开刀，就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往近了说，她是想找冯美瑜的茬儿。
往远了说，也可能是报复冯美瑜她妈梅湘君。
老肖硬着头皮站起来：“冯夫人，这个项目当初之所以让利，是为了打开港城那边的合作渠道。”
“章家与文家是姻亲，我们的产品想要远销海外，文家的路子是最好的。”
“而且，虽然暂时无法盈利，但后续我们工厂可以改进……”
后面的话，老肖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想要说服楚青瑛就更难了。
他只能求助一般看向冯茂林。
冯茂林也算是被楚青瑛打了个措手不及。
“阿瑛，这个项目是我同意的。”
“我们与港城那边建立联系不容易，章家不过是一个跳板，这个项目不赚钱，但可以从其他项目弥补回来。”
冯茂林之前也是这么对集团内部解释的。
其他人倒是相信了他这个说法。
而且，与港城那边合作，就可以通过他们与外企合作。
把冯氏集团的产品远销海外，也是冯茂林的野心。
他不止把章家当成跳板，他是把整个港城都当成了跳板。
港城外商多，冯茂林想要通过与港城那边的合作，建立起与外商的合作。
这步棋走得是不错的。
可在楚青瑛看来，完全没必要那么做。
冯茂林想要打开外国市场。
“但如果我们在内地的口碑坏了，以后还怎么扩大销售？”
“多少工厂都是因为产品不合格，不受市场欢迎，最后垮掉的？”
“我知道大家想要朝外发展，但也别忘了，国内才是我们的大本营。”
“如果我们国内做不起来，就算出口贸易做得再好也是本末倒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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