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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鹤年：“……你说是就是吧。”
冯楚月是他的医生，对她有好处，也可以变相地说是对他有好处。
“什么叫我说是就是？难道你还有别的用处？”
没等荣鹤年回答，他又想起一茬：“对了，我听说你谈对象了？”
“你该不会是给你女朋友找的吧？”
樊原难以想象，荣鹤年这种冷心冷肺的人，竟然会对女朋友好。
给女朋友买，是不是选翡翠比较好？“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荣鹤年不想搭理人了。
樊原嘿嘿一笑：“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咱们几个发小，也就你是第一次谈恋爱，大家都担心你被骗呢。”
“我可听郁衍说了，你女朋友超漂亮的，今年过年我回国，能看见吧？”
总不至于还没过年，就分手了是吧？“到时候再说。”
“我还有事，先挂了。”
不给樊原继续啰嗦的机会，荣鹤年挂掉了电话。
樊原？就他妈离谱！
旁边的助理看见老板这副模样，还问：“樊总，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你刚才说的拍卖会，确定上面有极品玉髓吗？”
樊原之所以刚才改口说找到了，不就是助理给他送来了这次拍卖会的册子。
上面说了有极品玉髓。
也怪他没有仔细看，若非助理提醒，他都给忘记了。
“确定，这份拍品册子是临时改动了的，增加了玉髓，之前的帝王绿福瓜被换下去了。”
助理特意打电话去确认过了。
更换拍品，是因为出了点问题。
既然更换了拍品，大家也就没说什么。
毕竟这种地下拍卖行，哪怕你不满意，人家也不听你的。
拍卖行背后势力不小，没谁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得罪他们。
当然，拍卖行也有自己的规矩，更换拍品也必须是同等价值的。
可见，这个极品玉髓也不便宜。
“好，那就去准备。”
樊原既然答应了荣鹤年，就不会食言，玉髓必须拿到手。
暂时拿不到玉髓，荣鹤年也没在意。
他守在冯楚月的房间里，替她开了半扇窗户透气。
外面风凉，荣鹤年又给冯楚月掖好被角。
房间里还生了火炉，有火炉的温度，荣鹤年待了一会儿，觉得还行。
他也没有一直在房间里，还出去走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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