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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炽依旧在剧院里，只是歌剧表演早就结束了，他被领班恭恭敬敬的安排在贵宾休息室。
白炽这边忙着调查的时候，傅云霄那边同样也没闲着，双方人马甚至还碰到了，好在各自老大都有交代，手下也比较听话，虽然有口舌，但并没有实质性的冲突。
在这期间，白炽也回顾了一下两个小帮派，平日里相处的情况。
虽然对峙有，冲突有，抢地盘也有，但更多的，还真就只是双方老大打得比较多，手底下火拼的非常少。
这是爱护老弟呢？
还是两个老大，非要分出胜负来？
搞不懂，但可以看得出来，双方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对抗模式，尤其是对下面的小弟来说，打架都是老大上，他们多安全啊。
甚至连帮规里，都还有不能跟傅家发生大规模冲突的要求，当然，这一条是口口相传的，只有白炽知道，下面的人不知道。
白炽怀疑，傅家那边，怕不是也有这样一条隐形规定。
不对，不是怀疑，白炽是非常肯定，肯定有！
要不然也解释不清楚，两个帮派都一百多年了，看似敌对，却一点深仇大恨都没有。
尤其是他们同样被下毒，但傅云霄也第一时间选择了相信不是他做的。
这第一反应，恐怕不仅仅是两人的精神体契约的关系，应该也有对原主一定的信任。
毕竟也是从小就针锋相对的人嘛，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最了解你的，肯定是你的对手。
调查结果很快就送过来了。
“老大，剧院的人没有任何可疑，但是他们说的那几个傅家帮的人，我也打听过了，他们不是傅家帮的！”
白炽挑眉：“这么肯定？傅家帮的人你都认识？”
小弟讪笑：“老大，咱们平时不是经常跟他们作对嘛，这要是不认识人，岂不是找茬都不知道找谁？”
白炽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看得那小弟脸上的讪笑都快维持不住了。
‘咔嚓’一声脆响，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的清楚，是小黑正趴在桌上嗑瓜子呢。
小弟有些惊讶，这小黑猫哪儿来的？怎么还没走？
又偷看了白炽一眼，不敢乱动。
‘主人，白傅两个帮派，明面上看着针锋相对，两个老大也隔三差五的打架，小弟们互相也好像没个好脸色，但私底下一起喝酒的也不少呢。
’
这个时代没有监控，没有网络，小黑想要搜集资料，就只有动用自己的系统能力，监听每一个可疑的人。
这些都是刚才它观察双方小弟时，搜集到的信息。
上一秒还在互相对骂，下一秒骂完了，就偷偷约着晚上去哪里喝酒，哪里可以搞点外快等等。
白炽恩了一声，他也看到了。
其实原主的记忆里，对这些也有所耳闻，只是没有在意。
也就是说，确实跟他想的一样，双方都是明面上的敌对。
虽然私底下，其实没有什么正式约定，但双方都默契的采用了这样的相处模式。
从原主有记忆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
白炽一心二用，一边走神，一边听手下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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