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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周正端方的不像真人的姜霁川此时头发凌乱，平时纤尘不染的衣服也沾染了泥土和血迹。
整个人狼狈不堪，看见他来了也只是抬眸扫了一眼，便又低垂下头。
原本就没什么人气儿的脸如今更是一片死寂。
姜霁流余光扫了一眼地上的一张照片。
他眼里露出丝毫不遮掩的厌恶。
“被绵绵知道了？知道你做的变态事儿了！”
天知道三年前他知道姜霁川有这么一间屋子的时候，他有多恶心。
所以自从那之后，他就没给过姜霁川好脸色。
也拦着绵绵不让她单独和姜霁川在一起。
好在他这个变态的哥，也只是自己变态，从没想过要染指绵绵。
否则他也不会一直没有和绵绵说实话。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绵绵一辈子都不知道这么恶心的事儿。
“呵。”
姜霁川忽然冷笑一声，单手撑在膝盖上，挣扎两下才费力的站起来，“我知道你瞧不起我。”
“可我只是爱她！”
姜霁川忽然无力的向后靠在车上，一双清冷的眼里通红，再开口泛起点点泪光，“但我这么脏！
怎么爱她！”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药瓶狠狠的摔在地上，“我还有精神病！
怎么爱她！”
姜霁川说着抬起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痛苦的嘶吼，“我不能和她在一起，我只是想收集一些和她相关的东西，来渡过剩下的岁岁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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