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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老板如何看不出陈斌的想法，嘴角微勾轻笑一声：
“红衣大主教虽然尊贵，但也是有价格的，只要钱给的够多，他们也还是能使唤的动的。”
陈斌顿时心悦诚服：
“马老板说的是，是我肤浅了。”
他没再纠结有没有吸血鬼的事，转而问道：
“马小姐说她们在古堡里发现了一个笔记本，她曾念过上面类似咒语的东西，那个笔记本你们找到了吗？”
“没有，笔记本自从琳琳她们激活之后，就神秘消失了，迄今为止没人知道它的下落。”
马老板皱眉，又看了女儿一眼道，“但让我们奇怪的是，红衣大主教並没有从琳琳身上感受到恶魔的气息，而琳琳后来的表现，也丝毫不像是被附身的情况。”
“所以你们也就一直没往那方面想？”
陈斌恍然大悟道。
因为动用了红衣大主教，所以马老板才排除了女儿被“邪祟”
附身的可能，转而一门心思的找各种医生给女儿看病。
却没想到，事情发展到最后，竟还是邪祟入侵。
只不过这邪祟比较特殊，完全躲过了教廷方面的探察。
陈斌猜测，那位和马琳琳同样遭遇的不列顛皇室的瑟琳娜，如今应该也是同样的情形。
“陈先生亲自和那东西接触过，你有什么感觉吗？”
马老板忽然问道。
陈斌闻言一愣，隨即才仔细回想起先前为马琳琳治疗时候的感觉来。
“我感觉那个东西它……很古老。”
陈斌轻声道。
“很古老？”
马老板不解的看著他。
“对，很古老，所以它的气息很混沌，既有邪恶暴戾残忍的感觉，又有温和无辜的一面，所以才会躲过教廷方面的探察。”
陈斌道。
基金会的资料库里，对於西方修炼者的相关介绍不是很多，但陈斌还是对西方以教廷为首的那些修炼系统有一定的了解。
西方的修炼者，善恶对立非常分明，如果不能归於教廷，那就必然属於黑暗，不存在中间色。
但那股存在於马琳琳体內的奇怪存在，它却恰巧属於这一种。
不是黑也不是白，而是混浊的难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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