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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力量都要臣服在其脚下！”
“所以心生恐惧，险些毁掉我的无敌路！”
“但是，当我真正和顾长笙那一指硬碰硬之后……”
“我想说——天道，算个屁！”
“区区天道，区区天命之子，也敢破我无敌路？”
“给我死！”
叶凡五指紧握，怒吼一声！
虚空之中，仿佛有一道因果被硬生生捏碎！
九龙墓中！
“噗嗤——”
行走在最前面，遥遥领先，甩开众人的顾长笙，突然身形一顿！
措不及防一口血喷了出来！
“我乃天命之子，九霄灵域第一人！
何人敢伤我？”
“何人能伤我？”
“今日，我为何无故吐血！”
顾长笙眼眸阴冷下来，身为天命之子，他有他自己的骄傲！
哪怕是九霄灵域，在他眼中都只是一个弹丸之地，一块通往更高级世界的踏板！
自从觉醒天命之后，他就从未受过伤！
同阶无敌，越级碾压，没有任何人能挡下他的攻击，更别说让他受伤！
而今日，他怎会无故受伤吐血？！
谁人能让他吐血？！
“因果！
是因果！
有人顺着我的一缕因果，将我击伤了！”
“何人胆敢窥伺本天命的因果！”
顾长笙怒了，他运转全身力量，企图看破那被撕碎的因果！
然而，却一无所获！
下一秒，他的脸突然被一只无形的手扇了一巴掌！
顾长笙愣在原地！
“小小天命，我必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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