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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动弹，脚趾都僵硬了。
清洛拿了干净的鞋袜进来，一看首辅大人蹲在地上抱着主子的脚，先是惊讶，然后满眼笑意，知趣得把鞋袜放在边儿上，又出去了。
苏潋晴眼看这丫头吃里扒外也没办法，局促道，“我自己换。”
江晏舟像是没听见，转身拿了干净的鞋袜，忽然说道，“陛下想打通南疆的商路，一直到边境地。
南疆王昨儿进京，想把女儿嫁过来跟大云联姻。”
他平日很少同苏潋晴说政事，莫不是这事儿跟她有关系。
可无论做生意还是促进邦交，她都帮不上忙。
“南疆物资丰富，若能互通有无，对大云百姓是件好事。”
苏潋晴想了想，南疆王好像只有一个女儿，年方十六，几年前来过大云。
“南疆王的女儿自然要进宫做妃子。”
她看见江晏舟兴致不高，“莫不是她要做皇后？”
江晏舟苦笑，“要是做皇后，本官愁什么。”
“她要嫁的人是本官。”
江晏舟直直盯着苏潋晴，不让她有丝毫避闪的机会。
苏潋晴瞳孔一颤，手指抓紧床沿，呼吸停滞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心里忽然乱得像被猫抓过的线团，眼睛也不知该往哪儿放，平日的冷静全都不见了。
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
江晏舟眸光微亮，帮她换好干净的鞋子，猛然站起身靠过来。
还没开口，苏潋晴下意识别过脸，酸酸地说了句，“那、那恭喜大人了。”
嘿！
用得着她恭喜？
江晏舟捏着她的下巴，强行让她看着自己，这才瞧见她眼眶有些红，心里像多了只兔子在蹦跶，面上还一派沉稳，“本官不喜欢她。”
“更不会娶她。”
苏潋晴听见自己的心跳非常乱，声音也有些发抖，“那···”
“你说本官帮了你那么多，还说答应本官一件事，如今还作数吗？”
苏潋晴呼吸短促，胸口挨着江晏舟小臂一阵起伏，害他的眸色也染上了难以言说的色彩。
“我···”
“回答本官作不作数？”
他的气质压下来，根本不是苏潋晴能抵抗的。
“作数。”
她轻轻吐出两个字，眸中倒映出江晏舟的模样。
他贴着她的脸颊，沉水香如毒药一般蛊惑着苏潋晴，“好。”
“本官也想请苏小姐帮个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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