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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云川也不傻，回去后就让书童去查。
第二日，管家见着常云川就紧张。
“安神香怎么说？”
一听常云川是问这个，管家松了口气，笑道，“效果好得很，老爷比平日多睡了一个多时辰呢。”
“是吗？那就好。”
常云川越感激，越觉常家对不住苏潋晴，嘀咕道，“是啊，她一向都妥帖细致的。”
“您说谁？”
管家没听清，下意识问了一句。
常云川摆摆手，转身离开。
*
苏宅。
清洛进来时，苏潋晴又在看那本《本草杂记》，听见脚步靠近，开口道，“打点好了？”
房门和窗户都关着，清洛还是压着声音，“嗯。”
“大夫那边，奴婢试探了不成，便找了侍郎府煎熬的小姑娘红儿。”
“红儿是被黄姨娘买回来的，前年被管家侄子看上，险些强行霸占，是黄姨娘为她做了主。
而且她知道黄姨娘和周朗的事。”
“她说黄姨娘本就是被常侍郎算计弄回京城，现在又害她跳了湖。”
苏潋晴想了想，“虽然如此，但也不可完全信任。”
清洛颔首，“奴婢记着您的叮嘱。”
苏潋晴道，“不要大意，红儿今日能对你倾诉，难保他日不会对别人也倾诉。
你帮她安顿好后路，对她而言才更有动力。”
清洛道，“小姐若是不放心，不如让平安盯着些。”
苏潋晴眼睫动了一下，“这事瞒着江大人那边吧。”
清洛蹙眉，“可平安未必能瞒住。”
“所以我方才让他去给江大人送信了。”
“能瞒多少瞒多少。”
江晏舟收到的不止信，还有一盒子点心，一壶白葡萄酒。
小抽屉里还有满满一碟子白瓜子，说是京城新来的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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