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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普通人家的女孩子，如曾微和阮小翠，她们其实还好了，家里没到家徒四壁的地步，也没有苛待姑娘，但有更多的姑娘是要下地去干活的，平日里光是为了生计就已经很累了，还真没那么多时间去社交。
曾母倒是性情很温顺，说话时倒是并不抵触，只是也难掩悲痛就是了，温鱼问她曾微平常有没有经常去的胭脂铺子，曾母也摇了摇头，说她就是随便买的，没有什么喜好。
难办了。
本来温鱼还抱有一丝希望，觉得说不定曾微有和阮小翠相似的地方，说不定可以以这个作为切入点，但是也没有，完全没有。
这件事目前看来，很难办。
温鱼有些颓了，现在的感觉就是毫无头绪。
顾宴给她点了份阳春面，她慢吞吞的吃着，顾宴就一边和她说话，“那天你总结出的几个特点，官差已经去摸排了，说不定会有线索。”
温鱼却摇了摇头，“这两名凶手，除了独居这一点可考以外，其他的都属于性格特点，这不是那么好找的，现实毕竟不是公案话本，不是主人公说凶手是个怎样怎样的人，下一秒这个人就能被抓到了的。”
现实生活中，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之所以难抓，不是因为专家分析不出来他的性格、年龄、生活状态，而是的确没有证据，而且同样特征的人能一次性找出来一大堆，总不可能慢慢的去比对吧。
顾宴:“我看了十年前的画像，发现除了小脚和水红色裙子、鞋子之外，这些死者的身上，还有一个共同点。”
温鱼瞬间抬眼，“什么？”
顾宴淡淡道:“她们都是杏核眼。”
杏核眼……温鱼翻当年卷宗的时候，也注意到了画像，但也许是因为时间过得太久，画像也稍微有一点模糊了，看的不是特别清楚。
但是——
“那五名死者是杏核眼，曾微也是，虽然说杏核眼放在大眼睛这个范畴里是一种比较普通的眼型，但如果六个人全部雷同，就一定代表了什么。”
温鱼怔怔的呢喃起来，“杏核眼……袖珍脚……水红色裙子……在他的人格映射里，他杀的不是无辜的女孩，而是那个在幼年时，对他施暴，没有给他正向情感反馈的母亲！”
大多数青年杀人犯之所以杀人，总是和悲惨的童年脱不开干系，虽然老套但的确如此。
温鱼越说越激动起来，“他母亲一定已经死了，死亡时间应该是在第一个死者之前，那时候他应该二十出头，父亲要么早逝，要么离开家了，所以就是一个寡母带着一个孤儿生活，家里没有重劳动力，所以没有牛车驴车这一类的。”
顾宴道:“寡母带着孤儿生活需要银钱，也许是……”
“皮肉生意。”
温鱼接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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