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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亦白陪着苏颜来到一个公墓。
“应该是这里吧。”
苏颜找了找，最后停在一块墓碑前面。
段亦白看着墓碑上苏颜的名字，沉默了。
“怎么，你以为我是逗你玩的。”
苏颜却一反常态，满脸轻松，把拿在手里的一枝花放到墓前。
“别问我这是什么花，我就随手在路边掐了一枝。”
“你不是要上香和烧纸吗？”
段亦白总算回过神来。
“失误了，人家不让点火。”
苏颜叹气。
“你以前，是怎么样的？”
碑上没有照片。
“嗯，没有别的优点，就长得美，倾城倾国的那种。”
苏颜说完就笑。
段亦白也笑。
“苏颜，我喜欢你现在这样，你要多笑。”
“好啊。”
苏颜不在意地应道。
“我觉得，上次见过你之后，你好像变了，变得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了。”
“那算好事吗？”
“也许吧。”
段亦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两人没有再说话，默默静立半晌，就听着风哗哗地吹过山林。
“你先去门口等我，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段亦白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苏颜等他离开，才站起身来，在自己的坟前呆立了片刻，绕到碑后。
她的手轻轻抚上石碑，手过之处，一道浅浅的痕迹显现出来。
很快，一个简单的图案出现在碑体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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