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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被……
“嗒……嗒……”
程嘉止感觉眼前模糊，看不清上面的字，纸张被滴落的泪水淋湿。
纪父第一次见到程嘉止这个样子，心里不由得出现一丝后悔，他是不是不应该把程嘉止叫醒？
这时，纪父口袋里的电话声响起。
他拿起一看，眼眸微眯，看了程嘉止一眼，起身拿起电话去了阳台。
一打开阳台的玻璃门，外面凛冽的han风迎面吹来，让纪父瞬间打了一个han颤。
他背对着程嘉止接通电话：“喂，是我……”
屋内的程嘉止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呆的看着手里已经湿掉一半的纸张，上面的一些字也被晕染开。
良久，纪父挂断电话推门进来，看着一动不动的程嘉止，眼里逐渐变得沉重。
他紧握手机：“嘉止，明天跟我去医院好吗？”
程嘉止抬起头看着他，眼眶通红。
“杨教授是看诊这方面的权威专家，他会帮你的，我已经跟他说好了。”
纪父握住程嘉止的手说。
程嘉止敛眸沉默不语，最后他推开了纪父的手，起身往二楼走去，手里还紧紧抓着纸张。
纪父看着他孤独清瘦的背影，突然老泪纵横。
程嘉止推开卧室门，里面漆黑一片，他眼里突然沉了下去。
就在他推门的那一刻，他心里还期望着看到纪染正躺在床上沉睡，尽管那些都是假的。
第四十四章初冬
纪父满是皱纹的手轻轻推开二楼卧室的门，就看到床头一盏昏暗的灯光和蜷缩躺在床上的程嘉止，他整个人显得格外脆弱。
纪父在门口站了几分钟，最终还是没有进去，叹了一口气，轻声的关上了卧室门，走了出去。
深秋初冬的夜晚总是比较长，外面已是一片漆黑，天空中也看不到几颗星辰。
纪父看着不远处的泛着微弱灯光的路灯，身影逐渐消失在黑夜里。
屋内。
程嘉止双眼看着虚空，漆黑不动的眼珠显得死气沉沉，犹如一滩死水，就算一阵狂风吹过，也掀不起任何波澜。
突然他觉得眼前一阵恍惚，微微眨了一下眼睛。
定睛一看，身穿浅蓝色连衣裙的纪染正侧身坐在床边，一脸带笑的看着他。
程嘉止眼中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束光，变得熠熠生辉。
他修长的手指紧紧抓住纪染的手，声音低哑却温和：“染染，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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