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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父仿佛僵住一般，愣愣的看着程嘉止，脸上带着惊慌。
良久，纪父声音颤抖着开口：“嘉止，你刚才说了什么？你说是谁喝的茶？”
闻言，程嘉止眼底闪过一抹异色：“染染，她前几天刚从国外交流回来不久，还没来得及通知您。”
纪父心底狠狠一颤，不敢置信的看着程嘉止，仿佛想从他眼中看出些什么。
然而程嘉止只是定定的看着他，并没有发现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
纪父心里逐渐生出一些不好的预感，他深吸一口气，问道：“嘉止，你说染染是哪天回来的？”
听纪父这么问，程嘉止想也没想的直接脱口而出：“四天前。”
四天前……纪父闭了闭眼。
蓦得，他睁大双眼，心里赫然，四天前不正是程嘉止叫他爸的那天吗？
走前，他还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现在看来，原来当时就已经有了预兆。
“嘉止，你可知道染染已经……”
纪父看着程嘉止的眼睛，感觉喉中被哽住了一般，剩下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染染怎么了？需要把她叫下来吗？”
程嘉止询问。
“不用了。”
纪父摆摆手，像是突然苍老了十岁一样。
现在你是叫不出来的。
“我还有事……先走了，不用送了。”
说完，纪父手撑在沙发上起身，随后缓慢的朝门外走去。
程嘉止闻言没有反驳，只是叮嘱了一句：“那您路上小心些。”
纪父身体一怔，随后点点头。
走到门外，一关上别墅的大门，纪父一直忍着的泪水再也忍不住落下来。
转头看着身后的别墅，纪父再一次感觉到了巨大的哀痛。
良久，他消瘦单薄的身体慢慢朝着马路边走去，随即消失在转角处。
屋内，程嘉止神色如常，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晚上八点。
转身朝着楼上走去，打开卧室门，里面纪染正在休憩。
听到开门的声音，纪染睁开双眼，看着程嘉止问：“爸走了吗？”
程嘉止微微点头，走进房间，坐在床边，把纪染从床上扶起，低声说：“走了，不过你别休息了，小心晚上睡不着。”
“不要，我好累，想休息。”
纪染摇着头撒娇，又倒在床上。
程嘉止见此无可奈何，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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