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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摸向她的脸颊，笑容天真无邪，犹如回到了当年。
“你陪我，好不好？陪小零一起。”
黎冷眉睫微垂，落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我答应过他，会一直陪着他，但他后来死在爆炸中，我以为以后都见不到他，可是……”
黎冷修长冰凉的五指摸向Zero的脖颈，歪头露出一抹微笑。
“可是，我却看到他站在我面前，说我通过了试炼，说听话的狗狗才会得到主人的青睐。”
“原来我当时这么说的。”
“是啊，你是这么告诉我的。”
黎冷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
如今已是成年男人深邃面孔的Zero，失去了当初十六七岁清秀绝美少年的天真纯净，被黎冷如摸弟弟和孩子的摸头有一丝怪异。
第0836章
但黎冷眼底却没有好笑，Zero也没有露出异常的神色。
“其实，那时候我就知道了，我的小零死了，我一直当他死了，才能抚平你后来对我的残忍。”
黎冷微笑道。
“你不是他，所以你再怎么利用我，我都能以平常心对待。”
Zero的笑容消失了。
黎冷的手从他头发摸到他深邃的五官，柔和的语气娓娓道来，却让人满心han意。
“不要再觉得是毅琛使用卑劣的手段，也不是没有他，我就会选择你，我最先遇到你，可两世两生，我都没有选择你，不是没有原因的。”
“两世？”
Zero低语。
炸弹滴答的计时器只剩下最后三分钟。
“觉得毅琛在胡说八道吗？他没胡说。”
黎冷低声道，她的声音很轻，只有近在迟尺的Zero能听到。
“也许，威林岛上，假戏真做了，你也不完全是演戏，又或者，演着演着，为了取信我，你真的有那么一丝真感情参杂其中。”
黎冷眼底的情绪尽数收敛，她放下裙摆，伏低身子蹲在他面前。
“我当时真的相信了你。”
“真的？”
“真的。”
“如果当时小零没有在后来出现，Rose会选择他吗？”
黎冷闻言，薄绯的唇露出一抹淡笑。
“也许吧，如果是当年的我，或许就不会有现在，也或许我后来知道你是我亲舅舅，会更悲惨。”
前世的自己，后来过的太辛苦了。
那是哥哥给她的痛苦，可那种痛苦与Zero对自己的利用和虚假不同。
哥哥对她是真的，他投入了一切，却故作不知。
Zero没有投入丝毫感情，他一开始对她就是利用，明明是假的，却故作依赖，最后给她致命一击。
她记得，她和她哥哥之间，也是慢慢相处彼此了解才走到后来，中间有个过程。
最初，她和她哥之间完全是纯洁的关系，甚至可以说，当时，她哥是很不喜欢她的，两世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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